2026年的上海，在一家餐馆里，几位乒乓球前国家队的老友聚在一起，席间有一位年过六旬的女士，和大家熟络地拉着家常。如果不去刻意辨认，路人很难将这位老奶奶，与当年那个在乒乓球台上杀气腾腾、引发过轩然大波的“小山智丽”，联系在一起。
她夹菜的手有点抖，说是老毛病了。旁边老队友给她倒了杯热水，她摆摆手说现在只喝白开水。聊起网传的糖尿病，她没正面接话，只嘀咕了一句“岁数到了，零件都松了”。那天她穿件灰扑扑的薄外套，头发随便扎着，跟弄堂里买菜的阿姨没两样。
有人提了嘴张本智和，她筷子顿了顿。说这事真跟她不沾边，张本宇当年去日本是陈龙灿牵的线，她后来雇他当陪练也就是一年多的事，纯给钱干活。她说这些时语速快，像急着把脏水泼出去。
吃完饭她站在餐馆门口，望着街对面发了好一会儿呆。说想回来，可护照换不回来，手续比想象中难。说完自己笑笑，说算了，先不想了。那天风挺大，她缩缩脖子，慢慢往地铁站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