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古拉山科考站,坐落于世界屋脊的腹地,冬克玛底冰川脚下,
是全球海拔最高的科考站
。
每年7级大风有200天,年平均气温仅- 6℃,极端天气气温则低至-40℃,碎石遍布,冰裂隙隐匿在冰雪之下,步步皆是考验。
可就是这条让普通人望而生畏的路,唐古拉山科考站的科考队员们,一走就是二十余年。
冰川是上万年气候变迁的见证者
冰川是一本活着的史书,冰层之中,封存着上万年的温度、降水、火山灰痕迹,记录着地球气候变迁的密码,上官冬辉和他的团队的工作,就是
记录这片冰川的冻土、水文、气象数据
。
从科考站大本营前往冰川,直线距离约14公里,却要坐越野车、坐摩托车,最后数公里只能徒步前行,脚下是松软的草皮、锋利碎石,还有雪水汇集而成的水坑,一路颠簸,往返一趟,就需要三个小时。
开车到冰川边缘后,还需要背着数十斤重的探测设备,徒步穿行冰面,采集冰样、钻探冻土,用激光雷达扫描冰面地形,标记冰川进退的坐标。
长期野外作业,风吹日晒、满身尘土,队员们常常一身狼狈,上官冬辉说,“这种形象,跟“乞丐”有啥区别。”
"有路人拉着娃说‘以后离他们远一点,不好好读书就跟他们一样’。结果一问,我们都是科学院的硕士、博士,还有教授。”
冰缝凶险莫测,高反如影随形,即便驻守高原二十年的老队员,也未完全适应极端环境。
“每一次出来都想着再也不来了,可一想到要把数据带回去,还是要再上来。”
日复一日的数据采集,
让冬克玛底冰川成为国内监测记录第二长的冰川
,为我国冰川科考事业提供了大量数据基石。
每一个科考队员 都是 “六边形战士”
环境恶劣,条件简陋,但科考站的每一个人,都是“六边形战士”。站上没有专职后勤,
每个人既是科研人员,也是维修工、厨师、水暖工
。
站里曾经住的是帐篷。有一年,一头棕熊半夜闯进来,直接把帐篷扯断了,一个学生来不及跑,吓得爬到了杆子上。
直到搬进了板房,科考站的生活才有所好转。
哪怕是盖这几间板房,建筑工人因为无法忍受高反,跑了一批又一批,最后一批咬着牙才建完的。
门和冰箱被熊拍坏过很多次,修好了,接着用;太阳能供电三天两头“罢工”,屋里经常漆黑一片;没有自来水,只能去远处的水井打水。
高原沸点低,面条、米饭煮不熟,全程靠一口高压锅轮着做,能吃上热饭,却无法兼顾可口。
站上没条件洗澡,二十多天才能去100公里外的县城洗一次澡,日常洗脸刷牙只能用冷水或者靠烧水对付。
站里最多的东西,除了科考设备,就是各类药品,肠胃药、感冒药、止疼药、高反药……
那床用了十八年的睡袋,因不方便清洗晾干,里衬结块、跑毛,保暖度也有所下降。上官冬辉拎起来拍一拍说:“能凑合就凑合。”
双向奔赴的守护
如何让科考站的生活,也有家的温度?海尔跨越千里山海,带来一整套适配高原环境的全套智能家电设备,把城市的烟火温暖,送到世界屋脊。
海尔超低温冰柜为珍贵样本守住安全底线,冰箱、蒸烤箱让科考队员有了日常的饮食保障,洗衣机则解决了衣服、睡袋的洗净与烘干难题,热泵冷暖机在严寒中撑起一方温暖空间。每一款智能家电都在守护科研人员的生活细节,让探索冰川的脚步走得更稳、更远。
科技跨越山海而来,为坚守者遮风御寒,把琐碎的艰苦化作安稳日常,让深耕山海的科考人,历尽风雪后,归来仍有温暖相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