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上海冰柜藏尸案:他掐死妻子藏冰柜,还用她手机陪情人旅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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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年2月1日,上海虹口。60岁的杨敢连早早备了一桌好菜,等女儿杨俪萍回家过生日。女儿前几天在微信里亲口答应,今晚一定回来。

可菜凉了,人没来,微信也不再回复。

同一天下午,杨敢连等来了一群穿制服的警察。警察告诉他,女儿早在三个多月前就被人杀害,尸体被藏在女婿家阳台的冰柜里。那个平时看起来斯文、对女儿体贴入微的女婿朱晓东,当天上午已经在他父母陪同下投案自首。

三个多月,整整105天。这105天里,女儿“活着”——她在微信群里拜年,在朋友圈里点赞,偶尔还和父母聊几句家常。没人知道,手机那头一直握着的,是凶手本人。

冰柜被打开的那一刻,在场的警察都沉默了。那个曾在讲台上站了整整十年的女老师,再也无法开口说一句话。

杨俪萍的父母不是没有过疑虑。2016年10月中旬之后,女儿就再没回过家,电话越来越短,微信里总说自己“在忙”“去香港培训了”。

可女婿朱晓东每次都帮着解释,说俪萍跟着他去外地出差,手机不太方便。两位老人心疼女儿工作忙,也没多想。

他们甚至不知道,女儿已经在10月14日办了辞职手续,理由是“陪朱晓东赴香港培训”。辞职第三天,也就是10月17日上午,杨俪萍就死在了自己家里。

在杨家人的记忆里,2016年的冬天格外长。杨俪萍偶尔发一条朋友圈,照片里是外地的街景;在家庭群里,她也会象征性地回一句“知道了”“你们注意身体”。可仔细品,那些话短、淡,不像从前那个爱撒娇的女儿。

只是这点异样,被朱晓东一句“她忙”轻轻盖了过去。两位老人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每天和女儿通话的号码,此时已经在另一个男人手里。

2017年春节前,杨敢连60岁生日越来越近。杨俪萍在微信里一口答应回来吃饭。

可生日当天,人没到,电话关机。家人急得团团转时,朱晓东却在父母陪同下走进了派出所。

杨家人这才意识到,那些“正常”的微信,从来都不是女儿发的。

杨俪萍是独生女。她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工作后虽然工资不高,却总想着攒钱带爸妈出去走走。

出事前,她刚和同事约好,等从香港回来就休年假。这个普通女孩的人生计划,永远停在了105天之前。

认识朱晓东的人,很难把他和“杀妻藏尸”四个字联系到一起。他长相斯文,话不多,会来事,在虹口一家商场的柜台做销售。

杨俪萍是一所公办小学的老师,工作稳定,性格温柔。在双方家长眼里,这是一桩再般配不过的婚事。2015年12月31日,两人领证结婚,装修了新房,对未来有一肚子打算。

婚礼办得体面,小两口看上去也亲密无间。逢年过节,朱晓东陪着妻子回岳父母家,拎着水果,嘴甜得很。杨敢连常跟老伴说,俪萍这孩子有福气,找了个知冷知热的。

两人当年是经人介绍认识的。朱晓东一米八的个子,长相精神,追杨俪萍时殷勤得很,每天接她下班,送她花,把这个有点内向的姑娘哄得团团转。恋爱那会儿,杨俪萍跟闺蜜说,自己找对了人。

只有少数人隐约觉得不对。朱晓东花钱大手大脚,和杨俪萍省吃俭用的性子并不合拍。他在外还保持着一段不正当关系。

婚后柴米油盐一过,矛盾就露了出来。朱晓东爱买名牌、请朋友吃饭,信用卡月月刷爆;杨俪萍却精打细算,一心想换套大点的房子。两个人为钱吵过不止一次,每次朱晓东都赔礼道歉,事情也就过去了。

案发前两个月,他甚至对那个女人说,自己已经离婚了。杨俪萍被蒙在鼓里,还在替他筹划香港的“培训”,把自己干了多年的教师工作,一点点辞掉。

2016年10月17日上午,虹口那间小屋里,杨俪萍还没起床,靠在床头和朱晓东拌嘴。朱晓东后来在庭上交代,他就是“想让她别再唠叨”,左脚跨上床,用手扼住了妻子的脖子。

杨俪萍挣扎了几下,脸色由红转紫,慢慢不再动弹。这个结婚刚满十个半月、还在为小家庭打算的女人,就这么死在了自己丈夫手里。

她至死大概都没想明白,那个前几天还在帮她收拾行李、念叨着去香港要带什么的男人,为什么一转身就下了这样的手。

案发当天上午,朱晓东做的第一件事不是报警。他把杨俪萍支付宝、银行卡里的钱,一笔笔转到了自己名下。

然后他用被套把妻子的尸体裹好,放进了不久前刚买回的那台冰柜。做完这一切,他拿起妻子的手机,开始扮演她。

杀完人,朱晓东没有一点慌乱。他冷静地清理了现场,把衣柜、床铺恢复成原样。这不像一个第一次杀人的人,更像一个提前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的人。

那天是周一,虹口的早晨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楼下早点摊冒着热气,邻居匆匆赶去上班,没人知道这栋楼里刚刚发生了什么。

那是杨俪萍人生中最该被珍视的一段日子。她刚辞掉稳定的工作,满心以为要和丈夫一起去香港重新开始。她不知道,所谓的“培训”从一开始就是个幌子,所谓的“未来”,早在她辞职前就被人算计好了。

法庭后来查明,朱晓东不是一时冲动。杀人两个月前,他就开始为这件事做准备。

他从书店买回一本叫《死亡解剖台》的书,又从商场抬回一台大冰柜,搬进了自家阳台。他对情人谎称自己已经离婚,又一步步哄着杨俪萍辞掉教师工作,让她以“陪丈夫赴港培训”的名义,离开原来的生活圈子。

那名陆姓女子后来在笔录里说,朱晓东曾多次跟她描绘“离婚后我们就在一起”的未来。她不知道,朱晓东口中的“离婚”,不是去民政局办手续,而是用一只冰柜结束这段婚姻。

10月14日杨俪萍办完离职,10月17日,她就没再走出过那间屋子。上海高院在二审裁定里明确认定:这是一起有预谋的故意杀人。

冰柜不是临时起意,书不是随手翻翻,辞职也不是巧合。所有细节在同一时间点合拢,指向的是一场从两个月前就开始的算计。

更让人不寒而栗的,是这种算计的“耐心”。他不是在争吵失控时下的手,而是先把工具、借口、退路一一备齐,再一步步把妻子从熟悉的生活里剥离出来。等她真的成了孤家寡人,他才动手。

从买冰柜到动手,整整两个月。他有足够的时间停下来,有足够的机会去自首,也有无数个瞬间可以和杨俪萍好好谈谈。可他一次都没有,他选的那条路,越走越黑。

杨俪萍死后,朱晓东把自己变成了她。他用杨俪萍的微信和她的父母、同事、朋友聊天,语气、表情、节奏都模仿得有模有样。杨家人收到女儿“过年好”的祝福,谁也没多想。

他刷着杨俪萍的信用卡,带着新认识的异性开房、旅游。他照常上班、下班、和邻居打招呼,阳台上那台冰柜的嗡嗡声,成了他唯一的秘密。

那段时间他出入高档场所,出手阔绰,身边女伴换了又换。没人知道,这个看起来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年轻人,每天回家要面对的,是一台装着妻子遗体的冰柜。

105天里,他不是没有过慌张。可他选择了把谎言继续演下去——因为一旦停下来,所有伪装都会瞬间塌掉。

他甚至会在朋友圈里“替”杨俪萍发一些生活日常,配一两句看不出破绽的话。那些点赞他都一一回过去,像极了一个普通妻子应有的样子。

他还学会了用杨俪萍的语气给父母报平安。父亲生日快到了,他主动在微信里说“爸,生日我一定回来”。这句话,是105天里他模仿得最像的一句,也是把杨家人最后一点希望吊得最高的一句。

那段时间正好赶上春节。杨俪萍的同事、学生家长陆续发来拜年消息,朱晓东一一替她回了,还发了句“新年好”。整个春节假期,他就这样在冰柜边上,替另一个人过完了年。

直到2017年2月1日,杨俪萍答应回家给父亲过60大寿,却无论如何圆不下去。朱晓东知道瞒不住了,当天上午在父母陪同下走进了派出所。

那台冰柜被打开时,距离杨俪萍遇害,正好105天。这105天,是杨俪萍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的105天,也是朱晓东戴着面具活着的105天。

2018年8月23日,上海市第二中级人民法院一审宣判:朱晓东犯故意杀人罪,判处死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他不服,提起上诉。

2019年7月5日,上海市高级人民法院二审驳回上诉,维持原判。法庭认为,朱晓东有预谋杀人,事后长期藏尸、冒充被害人与亲属联系,主观恶性极深,人身危险性极大。

宣判后,杨俪萍的父亲把刑事裁定书烧给了九泉之下的女儿。一位父亲三年多的执念,总算有了一个交代。

杨敢连在媒体前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我女儿是个好人”。这个一辈子老实巴交的上海老人,从女儿失踪那天起就没睡过一个整觉,直到朱晓东伏法,他才敢把女儿的名字,从“失联人员”重新读成“被害人”。

一审开庭时,朱晓东对指控的事实大多供认不讳。可杨家人最记恨的是,从头到尾他没有正眼看过岳父岳母一次,更没有说过一句“对不起”。他的冷静,和他杀人后的冷静,一模一样。

2020年6月4日,遵照最高人民法院下达的执行死刑命令,朱晓东被依法执行死刑。从案发到伏法,三年零七个月。

那天上海下着小雨。朱晓东被带出看守所前,没有留下任何写给杨家人的话,也没有一句道歉。杨家人说,这三年多他们没等来朱晓东一句“对不起”。

这起案子最让人脊背发凉的,从来不是那台冰柜,而是一个人能在亲手杀死爱人之后,还在同一个屋檐下,和她的父母微信拜年、和她的朋友谈笑风生。

真正值得托付的人,不会让你为了他一点点活成一座孤岛。

我们总以为身边的危险长着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它常常西装革履、温文尔雅,会说“亲爱的,我这都是为我们的将来”。识别这种人,不靠眼睛,靠你有没有勇气在发现不对劲时,立刻转身。

愿杨俪萍这样的悲剧不再重演。愿每一个在爱里全心付出的人,都能被同样温柔地对待;也愿那些被“为你好”三个字包裹起来的控制,能被我们及早看穿。爱不该是一座孤岛,而该是两个人并肩看世界的地方。

最后想问问大家:如果你或身边人在一段关系里,发现对方开始频繁撒谎、刻意切断你和亲友的联系、对你的生活做种种“安排”,你会警觉吗?你觉得,婚恋里最该警惕的,是家暴、出轨,还是这种不动声色的“控制”?欢迎在评论区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