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运动员就多刘翔一个?从目前情况看,确实是!
2026年9月10日,刘翔在微博上发了一篇长文,把压在心底11年的话全部摊开。买断、捐钱、灵魂拷问——四条内容,条条硬核。他说:“我退役至今,没有接到过任何编制及岗位。国家年年规范和整治‘在编不在岗’问题,为何11年后这么急匆匆的让我二选一?”
同一天,上海市体育局发布情况通报,称刘翔是“镌刻上海历史的功勋运动员”,并强调“过去十年间,本市对近千名运动员进行了退役安置,其中包括10余位获得奥运冠军、世界冠军的运动员”。
近千名运动员,10余位奥运冠军、世界冠军。这个数字摆出来,似乎是在回应公众的质疑:上海体育系统并非只处理了刘翔一个,退役运动员安置工作一直在进行。
但问题恰恰在这里。
官方数据显示,全国每年约有3000名运动员退役。刘翔有商业代言傍身,有社会影响力加持,他的“迷茫”尚且如此,那些没有光环的普通退役运动员,面对的又是什么?
吴敏霞与刘翔同为上海籍奥运冠军,退役后同样经历了一段“挂靠”时期,但她在2024年正式出任上海跳水队青训教练,完成了体制内的安置。吴敏霞的路径说明,组织安置本身并非不可行,关键在于安置的时机、方式和个体意愿是否被充分尊重。
刘翔的特殊性不在于他是奥运冠军,而在于他的安置迟到了11年。
2015年退役至今,人事档案层面的安置手续一直悬而未决。这种“在编不在岗”的状态,说白了就是“挂名”。对于地方体育部门而言,保留一位顶级功勋运动员的体系内身份,本身就是一张荣誉名片,可用于赛事推广、公益宣传、地方体育形象加持。而当2026年上海以“在编不在岗”问题要求体育系统整改时,过去暧昧的空间瞬间变成了必须做出选择的现实。
这不是刘翔一个人的困境,而是整个退役运动员安置体系的缩影。
长期依赖人情与惯例来维持安排,靠一个个“看情况”“看关系”地去安置,既不可能,也不公平。当“特殊安排”取代了“制度安排”,看似是优待,实则是将个人命运悬置于不确定之上。
刘翔说:“我更加希望组织认真去考虑每一位退役运动员的出路,善待他们,让退役安置灵活多样,让他们有更合适的选择,因为他们搭上了整个青春和健康,甚至留下了永久的伤病。”
上海运动员不止刘翔一个。但每一个退役运动员,都不该等到11年后才被“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