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电力人均六十万,那是只算在编的,劳务工连人头都不算。”
这句话炸裂吗?炸裂。但它不是孤例,是垄断企业降本增效的“标准操作”——
省的是劳务的钱,保的是在编的薪。
先看逻辑。企业要降成本,但不能动管理层的奶酪,怎么办?把现场劳务全部外包。外包之后,劳务工不占编制、不进统计、不享福利。于是出现一个魔幻现实:报表上人均工资六十万,现场干活的连六万都拿不到。
这不是统计口径问题,这是身份定价问题。
打个比方。这就像一艘船,在编的是乘客,外包的是划桨的。船速不够,不怪乘客太重,怪划桨的没使劲。于是把划桨的全换成临时工,乘客的舱位和餐标一点不能降。
降本,降的是别人的本;增效,增的是自己的效。
更深的剖析在于:
编制,成了一种新型资产。
它在报表上体现为高人均薪酬,在现实中体现为身份壁垒。劳务工干着最累的活,拿着最薄的薪,连“被平均”的资格都没有。这不是市场行为,这是身份套利。
真实案例不用远找。某电力系统,正式工月薪两万起步,外包劳务工四千,干的是同样的巡线、检修。正式工负责“管理”,劳务工负责“执行”。出了事,劳务工背;发了钱,正式工分。
同工同酬喊了这么多年,在同一条电缆上,依然是两个世界。
那怎么办?三条路。第一,统计口径必须透明,在编和外包一起算人均,别让数字游戏掩盖真相。第二,外包不能变成甩包袱,同工同酬要有硬约束。第三,打工人自己得清醒:
要么进编制,要么让自己不可替代,别在“被统计遗忘”的岗位上耗尽青春。
最后说句实在的。我们不是反对高薪,是反对不公。不是仇视编制,是仇视编制成了逃避责任的挡箭牌。
当劳务工连“人头”都不算的时候,企业的良心,也就只剩报表上的那个零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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