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包模式正摧毁经济?上海赛车比赛的大火暴露打工人被剥削的工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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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木木杂谈,结合赛事外包用工案例,客观拆解外包模式利弊,理性分析外包用工现状,聊聊普通打工人如何保护自身权益,欢迎点赞关注。

前一段时间上海某赛车活动突发火情的新闻,冲上热搜。事故发生之后,除了消防安全本身,有不少网友把目光投向了现场工作人员的用工模式。很多现场岗位,都不是赛事主办方直接招聘,而是层层外包出去。网上随之出现大量讨论,不少人提出观点:层层外包这种模式,正在不断挤压打工人收入,甚至有人直接说外包正在摧毁经济。

这个说法一下子引发巨大争议。很多在职的打工人,不管是在互联网、制造业、大型展会赛事,还是物业安保行业,或多或少都接触过外包岗位。不少外包员工都有切身感受:干同样的活,正式员工福利更好、薪资更高,自己工资被层层克扣,五险一金按照最低标准缴纳,遇到工伤、事故维权的时候,还会出现多方互相推诿的情况。

但我们不能简单一句话就判定外包完全是负面事物,更不能直接下定论说外包摧毁经济。外包本身是一种社会化分工的商业模式,有它存在的合理价值。真正的问题,不是外包这个模式本身,而是部分企业层层转包、责任悬空、压低用工成本的畸形外包玩法。上海赛事火情这件事,恰好把这种畸形外包里面藏着的用工漏洞,摆在大众面前。

今天这篇文章,我们就用大白话,把外包到底是什么、正常外包和恶性层层转包有什么区别,畸形外包怎么影响打工人收入,对行业和经济带来哪些正反两面影响,还有打工人如果在外包岗位,怎么守住自己合法权益,全部讲清楚。不极端、不煽动对立,客观看待外包,给正在做外包工作或者准备入职外包岗位的读者,实实在在的参考。

一、事件复盘:赛事外包,一层一层分包下来,一线人员成最薄弱环节

上海这场赛车赛事,现场包含安保、搭建、后勤、临时技术人员等大量岗位。这类大型活动有个普遍操作:赛事主办方不会直接招聘几百上千名临时工作人员,会把整体配套服务打包,发包给一家服务商;这家服务商,再拆分业务,转包给更小的劳务公司;小劳务公司,再去招聘临时工。

也就是大家常说的层层分包。

每经过一层外包公司,这一层就要抽取相应服务费、管理费。主办方拨付的项目总预算,经过多层抽取之后,落到一线干活员工手里的薪资,就会大幅缩水。一旦现场出现安全事故、人员受伤,很容易出现责任踢皮球的情况。主办方说人员不是自己员工,外包总公司说现场人员是下级劳务公司招聘,劳务公司又说只是临时招人。出事之后,责任主体模糊,一线劳动者维权难度大大增加。

很多网友看到这个情况,直接把矛头对准外包制度,认为外包就是专门用来压榨打工人的工具。这里我们首先要区分两个概念:正常业务外包和违法层层转包,二者完全不一样,很多人把它们混为一谈。

正常外包,企业把非核心业务整体打包,交给具备资质的专业公司。比如车企把物流业务外包给专业物流公司,物业公司把绿化外包给园艺公司。承接业务的公司自主招人、管理员工,只转包一次,不存在反复拆分转包。这种模式,本质是社会化分工,提升效率,是合规合法的。

而畸形的层层转包,核心特点就是:只转手业务,不做管理。公司没有专业能力,只充当“中间商”,转手一次抽一次钱,业务不断往下分包,直到最后一层才招聘一线临时工。中间商只赚差价,对员工培训、安全防护、劳动保障完全不上心。上海赛事这类大型活动里面,容易出现的就是这种多层转包。

很多人疑惑,主办方为什么不直接招人?大型赛事属于短期项目,活动结束,岗位就不需要了。如果主办方直接招聘大量员工,项目结束之后,人员安置、裁员补偿成本很高。通过外包方式,短期用工的管理、人员风险全部转移出去。企业只需要对接外包服务商,不用管理大量临时人员。

这个思路本身没有问题,但是一旦分包层数不受控制,监管跟不上,就会衍生薪资压低、安全培训缺失、劳动保障不到位一系列问题。一线员工承担现场所有风险,拿到手的收入,却被多层中间商分摊。

二、很多打工人看不懂:同样岗位,外包和正式工工资差距到底怎么来的

不少外包员工都有这种体验:同一个园区,干一样的工作,正式员工到手工资更高,公积金足额缴纳,年终奖、节日福利、带薪年假全部齐全。外包员工,基本工资低,五险一金按照最低基数交,没有年终奖,节日福利很少甚至没有。

很多人以为,是企业给岗位预算就这么多。真实情况是,企业给到外包公司的单人预算,并不低,但是经过外包公司抽取管理费之后,最后发到员工手里就变少。我们举一个简化例子,方便理解。

企业给外包岗位预算,每个月每人6000元。外包总包公司先抽取1500元管理费,再转包给下一级劳务公司,二级劳务公司再抽取1000元,剩下3500元,用来发放员工工资、缴纳社保。最后员工到手,扣除社保,可能只有三千出头。

而企业直招正式员工,6000元预算全部用于员工薪资福利,没有中间商抽成。这就是同工不同酬最核心的来源。

这里还要澄清一点:法律上,同工同酬指相同岗位、同等工作量,劳动报酬标准一致。并不是说外包员工和正式员工福利、奖金完全一模一样。法律禁止的,是同一用人单位,相同岗位,设置明显歧视性薪资标准。现实里很多外包岗位,用工主体都不是同一家公司,这就给部分企业留下操作空间。

还有很多短期项目外包,按天结算工资。大型赛事、展会临时工,招募页面写的日薪看着尚可,但是结算的时候,会扣除服装费、工具费、管理费,加班工资核算混乱。甚至个别劳务公司,拖欠临时工工资,想要维权的时候,员工不知道该找主办方还是劳务公司。

外包岗位还有几个常见的薪资套路。

第一,社保按最低基数缴纳。很多外包公司为压缩成本,不按照员工实际工资申报社保,而是选择当地最低缴费基数。短期看员工到手工资多一点,长远养老金、医保待遇都会受到影响。

第二,加班费核算不规范。加班不给加班费,或者用很低的基数核算加班费。很多临时外包岗位,直接约定包干工资,不管加多久班,都不再额外支付加班费。

第三,没有经济补偿金。一旦项目结束,外包公司直接通知员工离职。部分不规范劳务公司,会想方设法规避解除劳动合同的经济补偿。

很多打工人入职外包的时候,只看每月到手现金,忽略社保、公积金、带薪休假、离职补偿这些隐性福利。等到生病、工伤、被辞退的时候,才发现保障薄弱。

三、理性看待:外包不是洪水猛兽,外包模式对经济的正向价值

网上很多观点比较极端,直接认定外包摧毁经济。我们客观来讲,外包作为社会化分工模式,在现代经济体系里,有不可替代的作用,并不是所有外包都损害劳动者。

第一,外包可以降低企业运营成本,帮助中小企业活下去。

一家小企业,不需要什么岗位都自己招聘全职员工。比如公司财务、保洁、IT运维,全部外包出去。业务忙的时候按需采购服务,业务淡季不用承担全职员工基本工资、社保。这种模式,让创业门槛变低,很多小微企业依靠外包模式生存,吸纳就业。

第二,外包创造大量灵活就业岗位,给一部分人就业机会。

对于临时工、兼职人员、大龄劳动者,很多全职岗位门槛高,项目外包的短期岗位,给他们提供收入来源。大型展会、赛事、节假日商超临时岗位,大部分依靠外包劳务来解决用工缺口。对于暂时找不到长期全职工作的人,外包岗位可以作为过渡,维持收入。

第三,专业化外包,提升行业整体效率。

专业外包公司深耕单一领域,比如安保、设备维护、财税。集中资源做一类业务,设备、人员经验更成熟。企业把非核心业务交给专业外包,可以把全部精力投入自己核心业务,提升整体生产力。

所以,合规的单层业务外包,是市场经济正常分工手段。真正产生问题的,是无限制的层层转包、违规劳务外包,把风险全部转移到底层劳动者身上,不落实安全培训、劳动保护,刻意压低薪资待遇。

很多人混淆了业务外包和劳务派遣。这里简单区分:

劳务派遣,员工劳动合同签在劳务公司,派到用工单位上班;业务外包,企业把一整块业务打包交给外包公司,外包公司员工自主管理。两种模式适用法律不一样,很多企业,会打着业务外包的名头,实际上做劳务派遣,规避用工责任,这就是违规操作。

四、畸形层层外包,会带来哪些隐患,为什么大家会担心它影响经济

当层层转包泛滥,监管跟不上的时候,不仅仅损害打工人收入,还会给行业、社会带来一系列连锁问题,这也是很多网友担忧的根源。

第一,劳动者收入增长受限,消费能力被压制。

如果大量岗位,都变成层层转包外包岗,薪资天花板很低,社保福利缩水。打工人收入长期难以提升,手里可支配的钱变少,消费意愿下降。消费是国内经济重要拉动力量,普通人收入上不去,市场消费活力自然会受到影响。

第二,企业长期“重外包,轻自有员工”,行业技术积累不足。

部分企业,不管核心还是非核心岗位,全部外包。企业不用培养自有人才,所有一线人员都是外包人员。项目做完人员就解散,企业没有技术沉淀。一旦遇到复杂任务、突发事故,没有熟悉现场情况的自有团队,应急处置能力弱。这次上海赛事火情,大家关注外包,本质就是担忧现场人员培训不足,安全管理缺位。

第三,事故责任划分模糊,增加社会维权成本。

一旦出现工伤、安全事故,多方互相推诿。员工要维权,要去分辨发包方、总包、分包劳务公司,多个主体来回拉扯。劳动者维权要花费大量时间精力,部分劳动者因为成本太高,最后只能放弃维权。

第四,行业内卷,劣币驱逐良币。

企业招标外包服务的时候,部分甲方只看报价,谁价格低就选谁。外包公司为了拿到项目,不断压低报价。想要盈利,只能压缩员工工资、削减安全培训、劳保用品成本。愿意合规给员工足额缴纳社保、足额发放加班费的外包公司,报价更高,反而拿不到项目。最后整个劳务行业陷入低价内卷。

但我们依然要客观:问题根源不是外包这个模式本身,而是低价竞标、无限制转包,还有部分企业逃避法定用工责任的行为。不是要取消外包,而是规范外包,限制违规多层转包,保障外包劳动者的合法权益。

五、外包岗位怎么选?打工人入职外包前,一定要核查这几件事

很多打工人,因为就业选择有限,会考虑外包岗位。外包岗位不是不能做,但是入职之前,一定要擦亮眼睛,避开不合规的劳务外包坑,保护自己的收入和权益。下面这些要点,找外包工作的时候,可以逐条核对。

1、确认劳动合同和谁签,搞清楚用工主体

签合同之前,看清甲方是谁。是项目总包公司,还是不知名的小劳务中介。合同上的公司,就是你的用人单位,承担缴纳社保、发放工资责任。不要相信口头承诺“只是签在劳务公司,待遇和正式员工一样”,一切以书面劳动合同为准。

警惕一种情况:面试在大厂、大型项目现场,但是签合同是外地小劳务公司。后续发生纠纷,维权难度会变大。

2、核实薪资构成、社保公积金缴纳基数

问清楚基本工资多少,加班费怎么计算,社保公积金按什么基数缴纳,缴纳地点。很多外包岗位,会拆分工资,用绩效、补贴来压低基本工资。一旦加班,加班费按照很低的基本工资核算。

问清楚工资发放日期,有没有拖欠工资的先例,可以上网简单查一下这家劳务公司,有没有劳动仲裁、被行政处罚记录。

3、分清岗位性质,看清楚是业务外包还是违规劳务派遣

法律规定,劳务派遣只能用于临时性、辅助性、替代性岗位,而且派遣员工数量不能超过用工单位用工总量10%。如果核心岗位大量使用劳务派遣,属于违规。

如果岗位是企业主营业务核心岗位,长期持续用工,却全部采用外包/派遣模式,就要多留个心眼。

4、项目岗位重点确认:项目结束之后怎么安置

短期赛事、项目类外包,一定要问清楚,项目到期之后,劳动合同怎么处理。是安排其他岗位,还是直接解除合同。如果解除,有没有经济补偿金,补偿金怎么计算。很多临时工,项目一结束直接被辞退,没有任何补偿。

5、涉及现场作业岗位,重点确认安全培训、劳保保障

像赛事搭建、安保、设备操作这类岗位,上岗前有没有安全培训,有没有配发劳保用品。如果现场作业,发生工伤,由哪家公司承担工伤保险责任。

很多多层转包项目,省掉安全培训,一旦出事,风险全部压在员工身上。只要缴纳工伤保险,工伤待遇由工伤保险基金承担;没有缴纳社保,全部赔偿由用人单位承担。

六、在外包岗位遇到欠薪、克扣工资、工伤,正确维权步骤

如果已经在外包岗位上班,遇到工资克扣、拖欠,发生工伤事故,不要自己硬扛,也不要采取过激方式维权,按照下面流程处理。

第一步,收集全套证据。劳动合同、工牌、考勤记录、工资流水、聊天记录、工作现场照片。保存好所有材料,原件备份。很多外包员工吃亏,就是没有留存证据。

第二步,优先找签订劳动合同的用人单位协商。也就是合同上的劳务公司,要求足额发放薪资,落实工伤待遇。不要只找项目甲方,甲方不一定直接承担用工责任,协商优先找自己的签约公司。

第三步,如果协商无效,走官方渠道投诉。可以拨打12333人社服务热线,向劳动监察大队投诉,申请劳动仲裁。

如果是安全事故,还可以向应急管理部门举报,举报企业安全培训不到位。

第四步,区分情况,必要时追加项目发包方作为责任方。部分违法转包项目,发包方明知对方没有资质还转包,劳动者维权的时候,可以依法主张相关单位承担连带责任。这个需要结合具体案情,咨询劳动仲裁或者法律援助。

提醒大家,维权是民事程序,需要时间,不要相信网上声称可以快速帮你讨薪的付费维权中介,很多是骗局,二次收割打工人。

七、社会层面:规范外包,重点要管住“无限转包”和低价竞标

想要减少畸形外包带来的用工问题,不是废除外包,而是完善监管规则。

第一,限制无限制层层转包。业务转包到一定层级就不能再继续分包,禁止单纯倒卖项目、只赚差价,不承担管理责任的中间商。

第二,招投标不能唯低价论。甲方选择外包服务商,不能只看报价最低,要把劳动者薪酬、社保缴纳、安全保障纳入考核标准,避免低价内卷挤压员工薪资。

第三,加强劳动监察,加大对劳务公司的抽查力度。重点核查社保缴纳、加班费发放,对违规转包、恶意欠薪企业依法处罚。

第四,明确事故连带责任。一旦发生安全事故,不光直接劳务公司承担责任,违规转包的发包方,也要承担相应责任,倒逼甲方在选择外包服务商的时候严格审核资质。

八、总结:外包只是工具,好坏取决于规则有没有落地

回到我们开头的问题:外包模式会不会摧毁经济?

答案是:合规单层外包,是社会化分工,能提升效率、增加就业,对经济有积极作用。但是不受约束的层层转包,不断压低用工成本,压缩劳动者收入,弱化安全管理,就会衍生很多社会问题。

上海赛车赛事火情这件事,让大家看到多层外包下一线岗位的短板。问题不在于外包本身,而在于部分项目转包失控,中间商层层抽成,劳动保障、安全培训跟不上。

对于企业来说,使用外包,不能把外包当成甩脱所有用工、安全责任的工具。对于打工人来说,外包岗位可以作为过渡就业选择,但一定要看清合同、留存证据,守住自己劳动报酬、社保、工伤保障的合法权利。对于监管层面,需要持续完善规则,管住违规转包,保障劳动者权益。

市场经济里,分工外包会长期存在。一个健康的经济体系,企业可以合理降本增效,同时劳动者的收入、安全保障也能得到保障,二者并不是对立的。只有把畸形转包管住,让外包回归专业分工的本质,而不是单纯用来转嫁成本、压榨劳动者,外包才能发挥正面价值。

免责声明:本文为用工模式民生科普,不针对单一事件做责任认定,不构成法律建议,相关纠纷以劳动部门及司法机关判定为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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