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拜富豪来华游玩,7天匆匆离开,感慨直言:颠覆了我全部认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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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表弟在杭州一家旅行社做地接。

上个月他接到一个活儿。一个迪拜来的客人,一个人,不带随从。要在中国玩七天。

表弟当时就跟我说了一句话:哥,这活儿我接得心里没底。

我说为啥。

他说迪拜来的富豪,那都是住七星酒店、开黄金跑车的主。他怕伺候不好。

我说你怕什么,人家来玩又不是来考察你。

他说也是。然后就去了。

七天之后他给我打电话。声音特别兴奋。他说哥你知道吗,那个迪拜人走的时候跟他说了一句话。

我说什么话。

他说:颠覆了我全部认知。

表弟说,接到那个迪拜人的时候是晚上九点多。

他叫哈桑,四十来岁,穿一件白色长袍,戴一块金表。走路的时候袍子下摆晃来晃去。表弟说那表他在网上见过,够在杭州买套房。

哈桑英文不错,带点口音,但能交流。出了到达口,他站在航站楼门口不动了。

表弟以为他要抽烟。

结果哈桑说了一句:这里怎么这么亮。

表弟看了看头顶的灯,说机场不都这样吗。

哈桑摇头。他说迪拜机场的灯也亮。但你们这个亮不一样。到处都是亮的。广告牌、路牌、车灯、商铺。连路边的小树底下都有地灯。整个城市像没关灯一样。

表弟说那晚他开车带哈桑去酒店。从机场高速到市区,一路上哈桑没怎么说话。就是盯着窗外看。

快到钱江新城的时候,哈桑突然坐直了。他指着窗外那些高楼,问表弟:这些楼都是新的?

表弟说是。他说这地方十几年前还是荒地。

哈桑又问:这些楼晚上都不关灯?

表弟看了看,说有些是景观灯,有些是写字楼里还有人加班。

哈桑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表弟记到现在。

他说:在迪拜,盖一栋楼要很久。你们这里,怎么像是一夜之间冒出来的。

表弟说他当时不知道怎么接。就说了句:我们这儿人勤快。

哈桑没说话。继续看窗外。

第二章 第二天他去了趟菜市场,整个人不对劲了

第二天表弟带哈桑去吃早饭。

本来计划去酒店餐厅。但哈桑说想看看普通人的生活。表弟就带他去了小区门口一家早餐店。

店很小。就四张桌子。老板娘在门口炸油条。锅里滋啦滋啦响。

哈桑站在门口看了半天。然后他问表弟:这个可以吃?

表弟说当然可以。给他点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一个茶叶蛋。

哈桑坐下之后先看别人怎么吃。旁边一个大爷把油条掰成段泡在豆浆里。哈桑学他,也掰了一段泡进去。

吃了一口。然后他停住了。

表弟以为他不喜欢。

结果哈桑说:这个多少钱。

表弟说六块。

哈桑愣了。他说六块人民币?

表弟说是。

哈桑把碗端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说了句:在迪拜,六块钱连一杯水都买不到。

吃完早饭,表弟带哈桑去附近菜市场转了一圈。哈桑站在卖菜摊位前面,看着一堆一堆的青菜、萝卜、西红柿,摆得整整齐齐。摊主在吆喝,大妈在砍价,有人拎着塑料袋挑挑拣拣。

哈桑问表弟:这些菜都是当天运来的?

表弟说对,早上刚到的。

哈桑说:在迪拜,我们吃的菜很多都是进口的。从欧洲空运,从东南亚海运。贵得离谱。你们这儿的人,每天都能吃到这么新鲜的菜?

表弟说对啊。这不很正常吗。

哈桑没接话。他掏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表弟瞄了一眼,是菜市场的价目表。

后来表弟跟我说,哈桑那天在菜市场逛了快一个小时。就跟逛博物馆似的。

第四天他们去了上海。坐高铁。

表弟订的是二等座。哈桑问为什么不坐商务座。表弟说商务座贵一倍,没必要。哈桑说贵没关系。表弟说这趟车才四十多分钟,坐哪都一样。

哈桑将信将疑上了车。

车一开动,他就盯着车厢前面那个速度显示屏。数字一路往上跳。两百,两百五,三百。

到了三百五的时候,哈桑转头问表弟:这个速度是正常的?

表弟说对啊。京沪高铁都跑这个速度。

哈桑又问:每天都跑?

表弟说每天几百趟。

哈桑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外面的树和房子都变成了一道道模糊的影子。他说:从迪拜到阿布扎比,开车要一个半小时。坐火车?没有火车。

表弟说你们不是有那个无人驾驶地铁吗。

哈桑说那不一样。那个才多少公里。你们这个,一下子就从杭州到了上海。

到站的时候,表弟说哈桑下车之后回头看了一眼那列高铁。然后他掏出手机,对着车头拍了一张照。

表弟问他拍这个干嘛。

哈桑说:我回去给他们看看。在迪拜,我们建了世界最高的楼。但我们没有这个。

第五天晚上,哈桑说不想去餐厅吃了。

他说他想试试那个黄色的外卖软件。就是他在街上看到很多人在用的那个。

表弟帮他下了个APP,绑了信用卡。哈桑点了一份小龙虾,一份炒饭,一杯奶茶。

下完单,他问表弟:多久能到。

表弟说大概半个小时。

哈桑说半个小时?

表弟说差不多。

然后哈桑就开始看表。每隔几分钟就问一次:到了吗。表弟说不急。

二十五分钟的时候,骑手打电话说到楼下了。表弟下去拿上来。

哈桑看着那袋子,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他说:二十五分钟。从下单到拿到。

表弟说对啊。这算正常的。

哈桑打开袋子,小龙虾还是热的。奶茶的冰块还没化。炒饭冒着热气。

他吃了一口小龙虾。然后他问表弟:这个骑手一晚上能送多少单。

表弟说勤快的话三四十单吧。

哈桑说:在迪拜,我们也有外卖。但一般要等一个小时。有时候更久。而且很贵。你们这个,太不可思议了。

他吃了一半停下来。他说:我想不通。你们是怎么做到的。这么多餐厅,这么多骑手,这么多订单。怎么就能在二十五分钟里全部搞定。

表弟说:可能因为我们人多吧。

哈桑摇摇头。他说:不只是人多。是你们把这件事做成了一个系统。每个人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整个城市像一台机器。一直在转。

表弟说那天晚上哈桑把那份小龙虾全吃完了。连汤都蘸着炒饭吃干净了。

第七天早上,哈桑要走了。

表弟去酒店接他。敲门进去的时候,哈桑站在窗户前面。窗帘拉开了。外面是钱江新城的天际线。早晨的阳光照在那些玻璃幕墙上,亮晶晶的。

哈桑没回头。他说:你知道吗,我来之前觉得中国是一个很大的工厂。

表弟说很多人这么觉得。

哈桑说:我以为这里就是工厂、工人、流水线。我以为你们的东西便宜,但质量不好。我以为你们就是给全世界打工的。

表弟问他:那现在呢。

哈桑转过身来。他说:现在我看到了一个完全不一样的国家。

他说他看到的是凌晨还在营业的夜市。是早上六点就开门的菜市场。是高铁三百五十公里的速度。是二十五分钟送到的外卖。是街边卖六块钱早餐的小店。是每个角落都有人在忙。

他说:你们不是工厂。你们是一个活着的城市。

表弟说他当时没接话。因为不知道接什么。

哈桑拎起箱子走到门口。然后他停下来,回头看了表弟一眼。

他说:我回去之后会跟很多人说。中国不是他们以为的那样。完全不是。

表弟送他到机场。进安检之前,哈桑握了握表弟的手。他说了那句话。

颠覆了我全部认知。

表弟跟我讲完这件事之后,我们俩在路边摊坐了很久。

他说哥,你说我们是不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

我说可能吧。天天活在里面,什么都觉得理所当然。高铁就该那么快。外卖就该那么快。菜市场就该那么新鲜。凌晨就该有宵夜吃。

但这些事放在别人眼里,可能真的不一样。

表弟说他后来请哈桑吃了一顿饭。是楼下的兰州拉面。十八块钱一碗。哈桑吃得特别认真。吃完他说,这是他七天里吃得最舒服的一顿。

我说为啥。

表弟说哈桑说的。他说因为那碗面里能看见拉面师傅的手。能听见旁边的人在聊天。能感觉到这个城市在动。

我笑了笑。没说话。

你要是哪天有机会带一个外国人逛逛你住的城市。别去那些景点。就去你平时去的地方。菜市场。早餐摊。地铁站。外卖取餐点。

你会发现,你早就习惯了的东西,在别人眼里可能是一场颠覆。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