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南最没有存在感的城市,人文却是一绝

旅游攻略 1 0

“永州之野产异蛇,黑质而白章;以啮人,无御之者。”

如果你在深圳的湘菜馆吃过饭,大概率见过一道叫“永州血鸭”的菜——鸭肉裹着血浆,和辣椒姜蒜炒得黑乎乎的,入口却香辣浓烈。这道菜产自柳宗元笔下的永州。永州人就像这道菜,其貌不扬,内里藏着一团火。

这座城市在湖南没什么存在感,可人文底子厚得惊人。

柳宗元到永州,是被贬来的。

那一年他32岁,参与“永贞革新”失败,从长安一路向南,越走越荒凉。到了永州,连住的地方都没有,只能寄身在龙兴寺的破庙里。

母亲病逝,女儿夭折,他自己一身是病,脚上生疮,走路都困难。

换作别人,大概就此消沉。但柳宗元没有。他拄着拐杖,走遍了永州的山山水水,写下《始得西山宴游记》,写下《小石潭记》,合称《永州八记》。

中国山水散文的巅峰,就这么在一座“蛮荒之地”上立了起来。

永州给了他十年灰暗岁月,他还给中国文学一座高峰。

那首千古绝句《江雪》也写于永州:“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被贬的人很多,能把孤独写成诗的也很多,但孤独得像那尊雕像的,只有他。

今天你去永州,零陵区潇水西岸有一座柳子庙,青瓦白墙,香火不绝。庙里供着柳宗元的塑像,两侧是历代文人的题咏。一个被贬至此的异乡人,最后成了这座城市最深的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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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州的人文,一绝

永州人很少宣传自己,但永州的景点,随便拎出一个都是国宝级。

柳子庙。

纪念柳宗元,始建于北宋,历代修缮。庙不大,但气象森严,进门就能看到柳宗元手植的桂花树,秋天时满院金黄。

周敦颐与周家大院。

永州道县是周敦颐故里,“出淤泥而不染”就出自这位理学开山祖师的《爱莲说》,只有119个字,却成了中国人精神的脊梁。零陵区还有一座周家大院,明清古建筑群,青砖黛瓦,大门上刻着“耕读传家”。周家后人在这里世代读书、做官、写诗,一代一代,把文气刻进骨子里。

怀素。

零陵人,草圣。家里穷买不起纸,他就在寺庙周围种了一万多棵芭蕉,摘叶写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写秃的笔堆成一座小山。他后来走出永州,以狂草名动天下,李白为他写诗:“少年上人号怀素,草书天下称独步。”

永州还有江永女书,全世界唯一由女性创造的秘密文字;有浯溪碑林,颜真卿亲笔刻在石崖上,千年不毁。

永州的文化不是没有,是从不吆喝。像极了一个沉默寡言的老农,家里藏着祖传的宝贝,却从不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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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花子永州,人却霸得蛮

老话说永州穷,有人管它叫“叫花子永州”。

穷是真的。但穷,不等于怂。

湖南人讲“吃得苦、耐得烦、霸得蛮”。永州人把这三句话刻进了骨头里。

什么叫霸得蛮?不是不讲道理,是认准了一件事,就死磕到底。

柳宗元刚到永州时,言语不通,水土不服。永州百姓一开始对他这个“犯官”有些疏远。可慢慢地,他们发现这个人不一样:他蹲在田埂上和农夫聊天,他替捕蛇的人写文章,他一篇《捕蛇者说》,把苛政比作毒蛇。

永州人接纳了他。带他上山采药,下河摸鱼,告诉他哪种蛇能入药,哪种菌子可以吃。

柳宗元的文字里,第一次有了普通百姓的声音。

永州人的霸得蛮,不是对抗命运,而是不管命把你扔到哪,都能像钉子一样扎下去。再穷也要让孩子读书,再难也要把事做成。

你看周家大院,几百年耕读传家;你看怀素,穷得买不起纸,硬是用芭蕉叶写成了草圣;你看今天的永州人,不管在外面打工、做生意还是教书,都带着那股不肯认输的劲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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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三线城市的老师,

凭什么吸引20多个一线老师来取经?

我讲一个真实的故事。

我有一个未来领袖学员,叫文子老师,永州本地人,是一名语文老师、写作老师。

他没有在一线城市,没有大平台,甚至没有一个像样的文化圈。但他最近吸引了二十几位来自上海、深圳的一线城市的老师,专程坐飞机、坐高铁,跑到永州来跟他考察学习。

那些老师见多识广,资源比他丰富,平台比他大。却愿意从中国最繁华的都市,飞到这座安静的小城,只为看他到底是怎么教写作的。

他在我们支持下打磨出一个6800元的课程产品,卖了将近100份。他说,自己没什么秘诀,就是每天凌晨四点起床,看书、备课、写教学笔记,十年如一日。

他把一篇作文拆成无数个细小的动作,教孩子怎么观察、怎么感受、怎么表达。不搞花哨营销,只靠实打实的教学成果,靠家长口口相传,靠一个又一个外地老师慕名而来。

他跟我说过一句话:“贺嘉老师,我想让全中国的孩子看到,中等生也能写出最好的文字。”

6800元的产品能卖出去将近100份,

靠的从来不是运气。那是无数个深夜,对着屏幕一个字一个字磨出来的。

一线城市的老师为什么要跑来永州看他?

因为他在写作教育这件事上,做出了独一无二的方法论。而这个方法论,不是从大城市高楼大厦里学来的,是从永州这片土壤里长出来的。

地域可以偏远,认知不能偏远。城市可以不出名,人不能不出众。

这个世界稀缺的从来不是资源,而是把事情做到极致的决心。

“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永州人不叫苦,只是安静地钓着属于自己的雪,可雪底下,是滚烫的血。

永州之野产异蛇,更产霸得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