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9月20日晚上, 一段采访视频在互联网上迅速传播开来, 内地的博主公开了关于香港江湖人士郭永鸿进行第二辑访谈的内容。

讲真话，当我把那段采访给看完了以后, 我的思维里突然蹦出来的最初的一个念头, 压根不是去琢磨什么所谓的江湖上的恩怨情仇, 而是去想象出一个老人正端坐在镜头跟前, 正在慢慢悠悠地聊起几十年前在外国被人用白眼瞪着的遭遇。

那个叫郭永鸿的人, 在社会上混江湖的人喜欢叫他上海仔, 像他这样走过了三十多年的光景的国家, 其数量多到能够铺满一张世界地图, 基本上所有的欧洲国家都已经被他去过个遍了。

像是他这种级别的阅历放在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的身上, 他的朋友圈早就被晒得稀烂了, 可是当他去进行叙述的时候, 他所关注的重点其实并不是那些美丽的风景, 而是那些人与人之间冷暖的感觉。

他提到了早年去澳大利亚的那段经历。那时候当地人对中国面孔的态度, 是明摆着的不友善。这根本不是什么含蓄的冷淡。你走进一家店, 对方的眼神就会表达出你不属于这里的意思。

我一个在墨尔本待了3年的发小, 名叫老陈的人, 跟我讲过类似的事情。大概在2002年前后, 他在唐人街附近租房子的时候, 房东直接说不租给亚洲人。

要我来说, 这种经历给郭永鸿带来的冲击可能比对正常人的冲击要大得多。他原本在香港是位有声望和地位的人物。到了外国那里, 护照上面写的国籍比这个人是谁更重要。他在社会交际中即使表现得再强硬有气势。一旦离开了本国国境, 别人看待他是看那面国旗代表的力量如何。

这一点他自己内心体会得非常透彻后来因为国家变得越来越强大等他再次出国的时候那些西方人的态度就完全改变了从之前的样子变成了现在这样对他是非常友善的态度这是他用来说明情况的原话。这个转变它绝不是为了说一些好听的客套话, 而是在双方力量的对比发生了变化的时候, 所必然会产生的一个自然而然的反应。

总而言之, 咱们这些平常老老百姓, 心里头对那个什么江湖上的大人物们有一个特别深特别稳的误会, 就觉得这帮子人干的尽是些打打斗斗拼命杀杀的营生, 整天在刀口上舔着血过日子, 就跟什么爱国报效国家的大情怀八竿子都打不到一块儿去。我以前呢, 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你要是一静下心来细细琢磨郭永鸿这个人的那些经历的话, 你就会发现, 他都亲眼瞅着香港从英国人手里回到了祖国怀抱, 还亲自在身上感受到了外国人的态度从一个冷淡到另一个滚烫的那个弯曲走向, 这种实实在在切肤的体验, 比你在这课本子上从头到尾仔仔细细地读到一百遍那些爱国主义教育的内容都要来得更加猛烈和强烈得多。

我有一个在深圳做外贸的同事, 名字叫做张哥。二零一八年他去了德国参展。在他展位旁边有一个英国的商人主动过来和他攀谈。那个英国人开口就说, 你们中国现在发展得真快。张哥说他当时心里头鼻子一酸了。这是因为他在二零0八年第一次去德国的的时候, 连个正眼都没人给他。

经过了十年, 人的态度能变得这么不一样, 这背后是什么东西在撑着呢? 并不是因为你个人的本事突然变厉害了, 而是整个国家的经济体量和国际地位把你给托起来了。郭永鸿所经历的是同一件事情, 只不过在时间方面具备更长的跨度特点, 这一情况涵盖了从上世纪八九十年代一直持续到现在这样一个过程范围。

在采访过程之中存在着一个细节显得颇为有趣。这位博主试图获取郭永鸿的联系方式, 但是这一举动遭到了拒绝行为。我认为这一拒绝动作本身具有极强的指示意义能够表明深层问题。

作为一名在社会圈层中活动长达半生的资深人士, 对于何为应当接纳关系、何为必须切断联系, 其内心具备清晰认知与判断边界。

导致此类反应的因素可能涵盖对既定社会惯例或群体规范的遵循意图, 亦或包含避免为自身额外引入复杂麻烦事端的主观考量, 再者也可能仅仅属于一位年长者出于维持个人生活宁静状态而产生的一种不愿受到外界侵扰的自然本能表现现象。

你要换一个思路去理解这一件事, 他愿意和你坐到一起进行交谈, 这已经是给出了非常大的面子, 但是在结束谈话之后各自离开, 这是他所保持的分寸。

当谈及未来规划时, 郭永鸿表述得极其朴实无华。他指出, 香港是他生命诞生与成长的空间所在, 故而决意继续居留此地。在跨越三十余年的时间周期后, 足迹遍布众多国家, 最终其生活轨迹再次指向初始位置。

这种情形与其堂叔之经历具有相似性。该堂叔曾在广州市从事商业经营活动长达二十余年。在二零二三年的时间点, 于其故乡县城购置了一处房产。并且向本人传达出一种观点, 即尽管各处皆有好风景之处, 惟有一地能够使人获得安稳睡眠的心境。

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郭永鸿这位老人已经是风烛残年了。回想他青春年少时期的那股猖狂劲儿, 还有在江湖上面发生的那么一些恩恩怨怨的所有事情。这些过往的一切, 最后都已经变成了大家在喝茶吃饭时候用来闲聊讨论的话题了。

我这个人是不承认那种会把所有混江湖的人物全部都一概否定, 然后把他们全都看作是毒瘤这样的一种看法的。我觉得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是非常复杂的存在。看看郭永鸿的身上, 他对国家发生的那些巨大变化所表现出的那种敏感反应, 还有他那一份对出生的家乡深深留恋的情感。

这一切的表现起来的样子, 是比那些每天把爱国的口头禅挂在嘴边却是没有经历过任何风雨的人要真实得多了。

我们希望这位老人能够安安静静地度过他剩下的日子。毕竟他是一个人走过了那么长的路, 也见识过那么多的人情世故和面庞的变化。如果最后能安坐在自己出生的地方, 慢慢喝上一杯茶, 这种情况本身就构成了一种圆满的状态, 你觉得是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