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胜和两任坐馆吉隆坡共进晚餐之际,昔日上海仔携七名保镖到场,场面颇为壮观。北京伍锁亦在场,有关其落魄的传闻一时之间沸沸扬扬。
8月25日,有网友在马来西亚吉隆坡某酒店捕捉到了这场聚餐的瞬间。餐桌上,众人非同小可。北京资深老炮伍锁位居主座,其旁便是前和胜和坐馆上海仔郭永鸿。现任坐馆四眼康亦在座,脖挂红绳,眼镜低垂,对上海仔的态度极尽谦恭。门外,更有七名身着黑衣的保镖严阵以待,皆属上海仔麾下。此等阵势与网络上流传的其落魄过气的说法形成鲜明对比。
审视饭桌上的座次安排,伍锁稳坐主位,此点无人提出异议。从北京老炮至东南亚,港澳两代坐馆相伴,可见这场饭局非同寻常。伍锁在江湖中的地位与资源,使他得以占据此等显赫之位。而与他并肩而坐的上海仔,其位置安排亦非偶然。若上海仔果真如网络上所传已失势,绝无可能与他同席而坐。现任坐馆四眼康的位置稍显偏外,面对上海仔时,其身体语言显得格外收敛,言谈间身体微侧,敬酒时酒杯亦刻意放低。这些细微的动作在江湖饭局中,往往胜过千言万语,旁观者或许只能看热闹,而内行人却能一眼洞悉其中之意。
四眼康是鸡脚黑的得意门生,这一点至关重要。鸡脚黑在胜和内部享有元老级的地位,能够栽培出四眼康这样的当红坐馆,可见他在社团中的势力根基之深。四眼康的出现于上海仔的饭局之上,足以推断鸡脚黑与上海仔间的联系依然稳固。若鸡脚黑与上海仔曾经反目,四眼康今日便不可能安然与他会面共餐。此外,四眼康对待上海仔的态度,亦表明他无意在师长面前摆出坐馆的傲慢姿态。在江湖中,最被忌讳的便是新贵上位后对旧友的忘恩负义,而四眼康显然不属于这类人。
此次,上海仔在吉隆坡身边配备了七名贴身保镖,其时机尤为微妙。不久前,他返回香港处理事务,途中在街头遭遇一位四川籍博主拦下进行采访。这段视频迅速在网上走红,视频中上海仔的言谈举止显得较为缓慢,与往日那般强硬的态度大相径庭。众多网友在观看后纷纷表示,他似乎已经过气,形容他如今不过是一个普通的老人,身边无人相伴,街头巷尾亦鲜少有人关注。然而,就在吉隆坡的饭局上,七个保镖整齐地站在门口两侧,身着黑衣黑裤,全神贯注地监视着来来往往的人群。这七名保镖并非主办方所安排,而是上海仔亲自雇佣的专职安保人员。在马来西亚能够调动如此规模的安保力量,足以证明他的财力与人脉并未有所削减。
餐桌上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正是巴基明。作为上海仔的首席马仔,他早年与新义安的湾仔双虎有过争执,在港澳的江湖中早已名声鹊起,并非泛泛之辈。此番随上海仔赴吉隆坡,他选择了靠边的座位,既不多言,也不太抬眼望向镜头。头马在场,昭示着上海仔的势力依然稳固。倘若上海仔真的失意潦倒,巴基明这类人物自是不会再追随其后。江湖之道,人情冷暖,若大哥无足轻重,属下自是星散得无影无踪。而巴基明的留存,恰恰证明上海仔的势力尚未瓦解。
这场饭局选址吉隆坡,其中自有深意。马来西亚,与泰国同,历来是港澳江湖人士商谈事务的枢纽之地。诸多不便在香港公开讨论的事项,转至吉隆坡便可从容细谈。两位现任坐馆的齐聚,显然并非仅仅是聚餐那么简单。伍锁从北京远道而来,更凸显了此次会面的广泛性。赌业、地下金融、跨境纠纷,种种议题均在考虑之列。饭桌上的每一位嘉宾均代表着各自的资源:伍锁拥有内地背景,上海仔掌握海外联系,四眼康身为现任坐馆,巴基明则拥有执行层的人脉。如此阵容组合,无论如何看来,都不似单纯的怀旧聚会。
此前,公众对上海仔的评价大多源于那段街头采访片段。在香港街头,他身着朴素的衣物,步履悠闲,言语低沉,与过往那种被簇拥的豪气风范截然不同。众多观者仅凭此段视频便得出结论,认为他已淡出江湖,失去了他人的尊敬。然而,此次吉隆坡的饭局透露的信息却截然相反。保镖的阵容、现任坐馆的态度,无不表明了另一番情形。若上海仔果真失去了地位,四眼康何必对他如此谦恭有礼。江湖中人心最务实,若无实质性的资本,恐怕无人愿与他同桌而坐。
四眼康出身于一个中产家庭,与那些自幼街头为生的社团成员迥异。他饱读诗书,精通赌博之道,曾在赌场赚得盆满钵满,交际手腕亦颇为出色。这样的人一旦跻身坐馆之位,其行事作风亦将更为隐秘。此次他出现在饭局之上,透露出多层含义。首先,他与上海仔之间并未公开结怨。其次,他表现出对前辈的尊重与敬意。再者,此次饭局的焦点议题或许与他密切相关。现任坐馆亟需前任坐馆的海外资源,而前任坐馆亦依赖现任坐馆的社团地位以维系自身影响力,双方各得其所。
鸡脚黑虽未在餐桌上提及其名,然四眼康背后之人,无疑是鸡脚黑。四眼康得以坐拥此位,其背后必有鸡脚黑的大力支持。至于鸡脚黑与上海仔之间的联系,此前外界所知甚少。此次饭局,实则揭示了这一关系的存在。和胜和内部派系林立,元老与坐馆之间的关系亦错综复杂。若上海仔与鸡脚黑同属一脉,则四眼康作为现任坐馆,在其继任后,实则是在延续上海仔时代的某些格局。这对于和胜和内部的其他人而言,无疑是一个重要的信号。
门口的那七名保镖,据现场人士透露,他们并非守护整个饭局的安危,实则仅对上海仔一人负责。当上海仔步出酒店之际,七名保镖迅速包围四周,动作熟练利落,显然非临时招募之辈。此类安保配置在马来西亚当地费用不菲,加之机票和住宿,一次的费用相当可观。上海仔能够承担这笔开销,足以证明他的经济状况并不如外界所想象的那么堪忧。此前他在香港街头被镜头捕捉,身边并无随行人员,或许是为了处理返港事宜时保持低调,避免引起警方注意。而身处海外,他便无需再刻意隐藏。
伍锁的加入,为这场饭局增添了别样的色彩。北京的老派人士与港澳社团间的联系,向来显得颇为复杂。像伍锁这样身份的人物,并不轻易应约出席饭局。他特地飞抵吉隆坡,并占据主位,这无疑彰显了此次饭局的重要性。在东南亚,内地背景的人士参与港澳社团的饭局,往往着眼于商业事务,而非江湖恩怨。伍锁的出席,至少表明上海仔或四眼康手中握有他感兴趣的事物。
巴基明虽位居一隅,却无人能将他忽略。他早年与湾仔双虎的纠葛,曾在江湖上掀起轩然大波。湾仔双虎是新义安的门下,巴基明敢于与之正面交锋,可见其当年在上海仔麾下,便是那种敢打敢拼的硬汉。如今他年事已高,却依然随上海仔出洋处理事务,这充分彰显了他对大哥的忠心依旧。江湖中,许多头马在大哥失势后纷纷另寻出路,而巴基明却始终未曾离去,这一点对上海仔的声望产生了极大的正面影响。
网络上有关上海仔风光不再的说法显然言过其实。他在香港街头固然能够被路人随意提问,然而在吉隆坡酒店内的包厢中,他仍旧是那位备受呵护、受到敬重的昔日馆主。江湖的规矩向来不是以街头的人气高低来衡量,而是看在关键时刻,是否有人愿意为你腾出位置。
一乃他本人对上海仔的尊重真诚流露,二则是其背后鸡脚黑的授意。无论真相如何,无不昭示着上海仔在胜和内部仍具一定的影响力。
照片一经传回香港,网络上的讨论声便呈现出分歧之势。先前那些断言上海仔落魄的言论,此刻纷纷改口,称他在海外生活得颇为惬意。更有甚者,认为这消息是有意为之,旨在提升上海仔的身价。江湖之事,真假难辨,局外人往往难以作出判断。然而,那七名保镖以及现任坐馆的举止态度,却是实实在在的,绝非几张照片所能轻易模仿。若说他在海外仍能维持如此气派与广泛的人脉,那便断言其已过气,实在是难以自圆其说。
上海仔对于网络上的种种评价,向来保持着沉默。即便在街头接受采访时,他也是微微一笑,便转身离去。这类人经历的风雨颇多,自然不会过于在意他人的议论。然而,吉隆坡那场饭局过后,他或许已意识到外界将如何解读这一幕。七名保镖肃立门口,无需他开口,这份排场便已替他发声。江湖地位的维系,往往就体现在这些细节之中。若有人说他已过气,他便会用实际行动向你展示何为真正的排场。
四眼康是否将与上海仔有更多的公开互动,目前尚难以预料。然而,此次饭局无疑已拉开序幕。胜和两代坐馆的海外同框,本身就成为了热议的话题。更有北京伍锁在场,巴基明随行,使得此事的复杂性远超一场普通的聚餐。江湖中的饭局,往往是在话题谈毕,菜肴尚温时方才结束。外界之人或许通过照片猜测纷纷,而桌上的参与者早已将应谈之事一一解决。
近年来,香港黑帮的格局经历了诸多变迁,许多资深人物渐渐淡出前台。尽管上海仔这样的级别人物已不再担任坐馆,但其影响力并未迅速消散。他在海外的势力网络、与东南亚地区势力的联系,以及手下的班底,都是可资利用的宝贵资源。四眼康刚刚崭露头角,若需借助这些资源,与上海仔维持良好的关系自是不可或缺。一顿饭桌上的闲谈,或许背后牵涉的是数千万的生意交易,或是多条合作线路的搭建。
当七名保镖伫立于吉隆坡酒店的大门之前,路过的宾客或许无从窥见其间的显赫人物。然而,在港澳江湖之中,这幅画面所传递的信息远胜于任何文字声明。上海仔的声望依旧,豪华气派依旧,人际网络依旧。那些曾谓其落寞者,此次自当另换言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