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日籍嫁日本丈夫，击败邓亚萍大喊吆西的她，最终竟想回上海养老

2026-09-01 23:13 民风民俗 3 0

在中国体坛的记忆里，1994年10月广岛亚运会女子乒乓球单打决赛，是一场让电视机前无数观众坐立不安的比赛。手持球拍站在邓亚萍对面、身穿日本队服的那位女选手，就是几年前还代表中国出征的何智丽。归化日本后改名小山智丽的她，每得一分就朝观众席方向大喊一声＂吆西＂，那一幕定格在很多中国球迷心里，至今未散。三十多年过去，据2026年多家中文体育媒体在回顾报道中提及，这位如今已过花甲之年的前世界冠军，把回上海养老写进了自己晚年生活的选项里。

翻查上海市体育系统公开的档案资料以及日文维基百科条目，何智丽出生于1964年9月30日，上海人氏。父母都是普通职工，家里并不宽裕，是弄堂里那种老式的市井生活。她七八岁就被人看出手感不俗，被送去区级少体校练球，正式踏上专业道路是在上海体育运动学校。

1982年前后，何智丽进入国家队集训序列。她的正手快攻和落点变化在当时的女队里属于罕见的类型。1984年，她在亚洲乒乓球锦标赛上拿下女单冠军，随后又参与了多项世界性赛事的积分累积。到1987年，她已是女队中排名靠前的主力。

那一年，第39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在印度新德里举行。在女单半决赛里，教练组基于战术考量，安排何智丽让球给队友管建华，理由是管建华的打法更能克制韩国选手梁英子。何智丽没有执行这一安排，而是以3比0直接淘汰了管建华，接着又在决赛中战胜梁英子，捧得冠军。

夺冠是个人的高光，但也是分歧的起点。国内媒体后来将其称作＂何智丽事件＂。1988年，汉城奥运会首次将乒乓球列为正式项目，作为世界冠军的何智丽却未出现在中国代表团名单里。1989年前后，她基本淡出赛场，逐渐退役。日媒对这段经历的记述与国内公开资料基本一致，均指向她因不服从让球安排而错失奥运机会这一节点。

退役后的何智丽人生轨迹在1989年发生转折。她与日本池田银行乒乓球部的日籍教练小山英之结婚，随夫赴日，定居于大阪府池田市。1992年10月，她正式加入日本国籍，改名小山智丽。据日本乒协公开资料，她在1992年至2000年间八次拿下全日本乒乓球锦标赛女子单打冠军，其中包括1992年到1997年的六连冠，这个纪录至今没有第二个女选手打破。

真正把她推上舆论风口浪尖的是1994年10月广岛亚运会。彼时邓亚萍已是1992年巴塞罗那奥运会女单金牌得主，世界排名第一。日本方面把小山智丽作为主力派出，何智丽在1/4决赛淘汰陈静，半决赛击败乔红，决赛与邓亚萍相遇。三局比赛下来，邓亚萍未能守住优势，冠军被小山智丽拿走。中国乒协事后曾有内部讨论，邓亚萍在后来的多次采访中也坦承那场球对手的针对性准备超出预期。

比赛过程中，何智丽每得一分都会朝场边高喊一声日语的＂吆西＂（よし），赛后的新闻发布会她全程使用日语作答。国内媒体，包括当年的《体坛周报》《新民晚报》等在赛后跟进报道中，均对这一细节做了描述。有观众看到直播后打进电视台表达不满，也有网络后来兴起时，这段影像被反复翻出。她后来解释＂吆西＂只是自己长期在日本训练形成的口头习惯，这一说法并未被大多数中国球迷接受。

1996年亚特兰大奥运会，中日女乒再度对决。乔红在比赛中战胜了小山智丽，把亚运会输掉的那口气部分讨了回来。2000年悉尼奥运会她再次代表日本出战，止步八强。2001年，她从国际赛事正式退役。婚姻方面，1997年她提出离婚调停，程序在2000年走完，此后她仍住在大阪府池田市。

从竞技一线退下之后，何智丽并未彻底离开乒乓球。她继续以池田银行实业团选手的身份参加日本国内联赛，2003年还拿过全日本社会人锦标赛女单冠军。2006年池田银行乒乓球部解散，她失去了原有的所属队伍，但仍留在银行系统内工作。2010年池田银行与泉州银行合并为池田泉州银行，她的关系也随之转到新银行。根据日方公开资料，她此后的工作重心转向该银行下属自然综研举办的社会公益活动，每年在几场乒乓球讲习会上担任讲师，收入较运动员时期已大幅回落。

进入2020年代之后，何智丽的名字更多是以怀旧话题形式出现在中日两国的社交媒体里。2026年，多家中文体育自媒体在盘点老一代乒乓球运动员近况时提到，她近年频繁往返于大阪和上海之间。上海仍有她的亲属，父母年事已高，她本人也已迈过六十岁的门槛。据相关报道整理，她曾在与旧识的私下交流中表达过想回上海度过晚年的想法。

问题也很现实。放弃中国籍已是三十多年前的事，按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国籍法》第七条、第十三条的规定，曾有过中国国籍的外国人如有正当理由可申请恢复中国国籍，但由于中国不承认双重国籍，恢复后须放弃日本国籍，整个申请要经过公安部出入境管理局审批，流程并不简短。她若选择长期居留而不办理国籍恢复，则需要以日本公民身份申请中国的相关签证或居留许可。上海作为国际化程度较高的城市，近年推出面向外籍高层次人才和外籍华人的多项便利措施，2024年国家移民管理局公布的外国人来华便利化措施中，就包含针对原中国籍人士的通行安排，这为她的归乡计划提供了政策空间。

住房是另一层考量。上海房价水平较之她当年离开时已不可同日而语。据上海市房地产交易中心公开数据，2025年上海二手住宅成交均价维持在每平方米六万元人民币以上的水平，中心城区更高。以她目前作为日本一家地方银行讲习会讲师的收入结构来看，若要在上海市区落定，很难不借助家人协助或变卖日本资产的方式来解决。

一个曾在1987年为国家捧回世乒赛奖杯的球员，一个后来在异国赛场喊出＂吆西＂的归化选手，一个到晚年又把归属感投向出生地的普通老人，这三重身份叠加在同一个人身上，本身已足够复杂。她的选择是她的自由，中国社会对昔日运动员的观感也不会因个人晚景改变而轻易翻篇。何智丽的故事走到今天这一步，留给公众的与其说是同情或指责，不如说是关于＂根在哪里＂的一个久远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