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教授逛完天坛,当场愣住:这东西全世界找不到第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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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个大学同学,后来去法国教书了。上个月他跟我说了个事儿。说他们系里一个老教授,研究建筑史的,一辈子去过四十多个国家。前阵子来北京开学术会,他陪着逛了一趟天坛。

那教授姓莫兰,快七十了。法国人嘛,见啥都觉得自家东西好。卢浮宫凡尔赛宫,那都是写在课本里的骄傲。来之前他也没多兴奋,就当成一次普通学术考察。

可进了天坛之后,他就不对了。

我同学说他站祈年殿底下,仰头看了足有五分钟。嘴一直张着。后来他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发了条推特。就一句话,这建筑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座。

我同学给我看那张照片的时候说,你不知道,那老头激动的,差点没跪下去。我说有那么夸张吗。他说你去一趟就懂了。那东西真的不一样。

莫兰教授研究了一辈子建筑。欧洲的教堂城堡他如数家珍。可天坛这玩意儿他头一回见真家伙。

他进去以后先看的圜丘坛。就是那个三层圆台子,汉白玉砌的。他蹲下来数那些石头的圈数。一层一层数。数完了站起来跟我说,全是九的倍数。他问我你知道为什么吗。我说不知道。他说九是最大的阳数,代表天。这整个祭坛就是在用数字跟天对话。

他那个表情特别认真。就蹲那儿,手指头在石板上划来划去。嘴里念叨着数字。旁边游客来来往往也没人理他。他自个儿在那儿研究了快二十分钟。

后来去皇穹宇。那个回音壁他更来劲儿了。他站在东配殿后面,让我同学去西配殿后面。两个人隔着一百多米说话。声音清清楚楚传过去。莫兰当时就乐了。拍着墙说这工艺太厉害了。砖缝密得连刀片都插不进去。

他说欧洲那些大教堂也有回声。那是靠穹顶高度堆出来的。可天坛这个是靠墙的弧度算出来的。完全是两套逻辑。法国那些建筑是把石头往上垒。中国人是把数学算到砖缝里头了。

我同学说他那天就跟着这老头在里头转。老头走哪儿停哪儿。一会儿看柱子一会儿摸栏杆。手机相册里拍了二百多张照片。全是各种细节。斗拱的榫卯,屋顶的琉璃瓦,台阶上的雕刻。没有一张是那种游客大头照。

莫兰回国以后还专门给同学发了封邮件。把他整理的一些数据列出来了。

祈年殿。三十八米高。三层屋檐。全是蓝色琉璃瓦。他说欧洲的教堂追求的高度。越高越接近上帝。可中国人的思路不一样。祈年殿本身不算特别高。可它建在三层台基上头。你从底下往上走,一步一步登高。走到殿门口回头一看,整片天都在你头顶了。

他说这个叫心理高度。不是物理高度。法国人花几百年盖个尖顶戳到云里去。中国人用一组台阶就做到了。让他服气的就是这个。

还有那个藻井。祈年殿里头那个天花板。一层一层往上收。最顶上是一条金龙。莫兰说他在欧洲没见过这种东西。欧洲教堂的穹顶是画的。天顶画要么是天使要么是圣经故事。可中国人的穹顶是用木头搭出来的。榫卯结构一层咬一层。本身就是结构也是装饰。

他说这个东西全世界真找不出第二件。纯木结构做成这样。而且扛了几百年。中间还遭过雷劈重建过一次。可样式还是那个样式。手艺传下来了。

我同学说他那封邮件写了一千多字。全是在分析天坛的各种数据。柱子多少根。台阶多少级。每块石头的尺寸。最后来了一句。他说我开始理解中国人说的天人合一了。不是虚的。是算出来的。

莫兰后来跟同学视频聊天。专门聊了一个话题。天坛的布局。

天坛不是正南正北的。它的围墙北边是圆的,南边是方的。这叫天圆地方。圜丘坛在南方,祈年殿在北方。中间一条大道连着。那大道叫丹陛桥。高出地面好几米。皇帝走那条路去祭天,叫登天。

莫兰说他查了资料。天坛占地是故宫的四倍。可建筑没多少。大部分地方全是树。他问同学你们为什么要把这么多地空着。同学说以前祭天的地方得安静。树多才能隔开尘世。

莫兰琢磨了半天说。欧洲的教堂也是建在高处。也是为了跟世俗隔开。可思路不一样。欧洲人是围起来的。高墙大院。里面黑漆漆的。让你觉得神秘。可你们天坛是敞开的。虽然有墙,但墙里全是树。你走进去不觉得压抑。觉得被罩住了。被天罩住了。

他说这个区别他想了好久。一个是让人低头敬畏。一个是让人抬头看见天。前者让你觉得渺小。后者让你觉得你在天的底下。但不是被压着。是被接着。

他后来跟朋友聊这事儿。说这个设计理念太高级了。比那些哥特式尖顶高级。哥特式是往上刺。刺到天上。天坛是往两边铺。把自己铺开了接住天。两个路子。他觉得天坛这条路子更聪明。

莫兰还注意到一个事儿。天坛的蓝色。

祈年殿的瓦是蓝的。皇穹宇的瓦也是蓝的。圜丘坛周围那些矮墙是蓝琉璃的。他一开始以为就是好看。后来才知道蓝色代表天。整个天坛就是为了跟天打交道。所以颜色都得对。

他说欧洲的教堂颜色也讲究。金色代表荣耀。红色代表殉道。蓝色也有,可那是圣母的颜色。跟天空没关系。中国人把天的颜色直接铺在房顶上。你站底下一抬头,头顶就跟天一个色。那个感觉他形容不出来。

还有台阶和柱子的数量。全是奇数。三、五、七、九。全是天数。他数了数祈年殿的柱子。外圈十二根。代表十二个月。内圈十二根。代表十二时辰。中间四根。代表四季。他说你看着就是个房子。可里头的每一根木头都在跟你说话。说的是天时地利。

他跟我同学视频的时候感慨了一句。说你们老祖宗盖房子是把整个宇宙塞进去了。欧洲人盖教堂是把圣经故事画在墙上。你进去看的是故事。中国人进去看的是天。故事是给人讲的。天是自己就在那儿。

我同学说那天视频通了快俩钟头。后头全是莫兰在说。说到最后嗓子都哑了。他跟同学说你别嫌我烦。我研究了一辈子建筑。头一回觉得白研究了。那些理论那些流派那些风格。都没有这座坛里头藏的东西深。

莫兰后来在巴黎搞了个小型讲座。专门讲天坛。我同学说他在网上看了录像。那老头讲得眉飞色舞的。底下坐的全是搞建筑搞历史的人。

他说了这么一段话。我去过世界上几乎所有重要的古代建筑遗址。埃及金字塔、希腊神庙、罗马斗兽场、巴黎圣母院、印度泰姬陵。都是人类文明的瑰宝。可没有一个像天坛这样让我困惑又着迷。

他说困惑是因为他一开始看不懂。着迷是因为他后来看出了一点门道。他说天坛不是在显示技术。是在表达信仰。可那个信仰不是神。是秩序。天地的秩序。时间的秩序。数字的秩序。中国人用一座建筑把整个宇宙观摆在那儿了。

他最后说了一句话。说这东西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座。不是因为技术做不到。是那个想法只有你们有。那个把天、地、人、时、数全揉进一座建筑的想法。我走了四十个国家没见过第二个。

讲座结束以后好多人找他聊。说想去中国看看。莫兰说你们赶紧去。趁我还走得动带你们去一趟。我给你们当导游。

我同学后来跟我说起这事儿,就说了一句话。他说你知道那老头最让我触动的是啥吗。不是他夸天坛夸得多好。是他走的时候在祈年殿门口站了好久。然后说了一句,我活了快七十年,头一回觉得一个地方是活的。

他说那个活的不是说建筑本身。是里头那些东西。那十二根柱子一个月一根。那台阶九级一阶。那瓦蓝得像天。你站在那儿就觉得这建筑在跟你算日子。今天几月几号。什么时辰。天是什么色。

他说他回国以后老想着这个。以前觉得这些古建筑就是老东西。去看看拍拍照完事儿了。莫兰那一趟让他觉得,那东西里头有东西。不是木头砖瓦。是算盘珠子。数字在里头噼里啪啦响呢。

你说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座。这话可能有点夸张。可那意思我懂。不是技术多牛。是那个念头。别人想不到。就你们想到了。想到了还给它盖出来了。盖完了它还在那儿站着。几百年了。跟你算日子呢。

莫兰下回还要来。他说带着他的研究生。专门来天坛住一个星期。他要带着学生天天去。坐在圜丘坛中间那块石头上。感受一下什么叫与天对话。

我同学说那老头是认真的。他已经开始订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