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热身赛打完，上海男篮眼下最先冒出来的，不是比分，是外援名单。古德温先定了，剩下三个位置还空着。上赛季那套四外援的节奏，到了这个夏天一下子松了。现在不是挑不挑的问题，是还得继续往里找人。
8月28日晚上，上海体育馆里这场球，场边看的人比场上更像在做功课。热身赛本来就这样，外面的人看个输赢，里面的人看得更细。谁一上来就能对抗，谁接球后不用多想，谁在跑动里能跟上，基本一会儿就露出来了。球打到第三个回合，很多东西就已经放桌上了。
G联赛联队这次来华，名字看着是一支队，实际每个人都在争自己的位置。对他们来说，这不是来走过场。今天多投进几个，明天名字就可能被记住一点。今天站不住，后面可能就没下文。球员自己大概也清楚，所以每次回合都打得很紧。
场上最先被看见的，是莱斯特·基诺内斯。他在CBA打过，青岛那段时间很多球迷还记得。对北京队那场，他拿过30分。这样的球员，标签很直接，不用再解释太多。上赛季末段来过中国，球迷也见过，教练组也知道他能打到什么程度。再看他这赛季在G联赛的表现，23.4分，三分41.3%，数据就摆在那儿。后卫，能投，能得分，年纪也不大。这样的人放进名单里，很容易先被圈出来。
布克奈特的情况又不太一样。2021年NBA首轮第11顺位，光是这个顺位就够人多看两眼。后来他去了发展联盟，也不奇怪。很多球员就是这样，前面被看得很高，后面位置变了，角色也变了。可对CBA球队来说，这种人反而会让人想再看一遍。因为底子在，手感在不在，状态能不能接上，还要再试。去年夏天他还和杨瀚森做过队友，后来在季后赛单场拿过35分。履历不算空，起码不是那种完全没见过的名字。
豪斯站在另一头，给人的感觉就更安静一点。他也打过CBA，曾经在北控。8月27日他去看了外滩文创空间，顺口提到自己已经是第三次来上海。说得不多，但这种球员确实不一样。不是每个人到了一个新地方，第一件事都能顺。住哪儿，吃什么，训练完怎么回酒店，英语之外还得再适应一套日常。时间一拖，球还没打，心先散了。像豪斯这种来过几次的，很多事会省一点。
比赛打到第二节，G联赛联队一下子拉开了。34比15，三分球6投5中。场面就是那样，球进得很快，节奏也快。上海队那边被顶住了，回合没那么顺。热身赛打成这样，比分本身不是最要紧的，倒是能看出一些习惯。谁喜欢自己持球，谁愿意多跑一步，谁防守时会先卡位置，基本都看得出来。
场边如果真是盯着人看，这种时候就更清楚了。一个外援来了以后，不是只看他能不能得分，还得看他能不能跟队里的节奏接上。一个人能扛球，另一个人能补位，第三个人能在对抗里站住，才像样。上赛季上海队四个外援都在的时候，很多活可以分着干。现在少了三个，光靠一个点顶着，队形很容易散。
所以这类比赛看着像交流，落到上海队这里，更像一次接一次的筛选。名单里那12个人，真正被反复提到的也就几个。剩下那些名字，球迷不一定熟，俱乐部未必就不看。只是有时候，真正要找的也不是那个最响的，而是来了以后不添乱的。能把球接住，能把防守顶住，能在陌生城市里先把日子过顺。
8月30日还要再打一场。对外面看球的人来说，也许还是一场热身。对上海男篮来说，可能就是继续把人摆在一起，看一遍，再看一遍。谁多打一会儿，谁少停一下，谁下场后还会抬头看场边，都会留下点东西。
场地灯一直亮着，球员收拾东西的时候，底线那边有人还在慢慢投。没什么大动作。就是一球一球地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