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子暗恋姐夫17年,45岁才嫁人,真相让人泪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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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一对姐妹与同一男子共度

十七年前,上海徐汇区的一条老弄堂里,住着一对亲姐妹。姐姐叫林素,二十八岁,中专毕业,在一家贸易公司做出纳。妹妹叫林简,二十六岁,在五星级酒店做前台,后来跳槽去做了房产中介。

姐妹俩的父母早年离异,母亲改嫁去了加拿大,父亲在林素十六岁那年因肺癌去世。此后两个人相依为命,合租一套两居室,房租一人一半,水电AA,但冰箱里的东西从不分彼此。

一、陈屿的出现

林素二十八岁那年,经人介绍认识了陈屿。第一次见面在静安寺附近一家港式茶餐厅,林素迟到了十五分钟,进门时脸涨得通红,一个劲儿道歉。陈屿没在意,帮她拉开椅子说:“没事,我也刚到。”

陈屿比林素大三岁,做室内设计。他话不多,但每句都说到点子上。林素说她喜欢吃虾饺,他记住了,后来每次约会都点。林素说她怕黑,他送她回家,一直送到弄堂口,看着她上楼亮了灯才走。

林素回来跟林简说:“这个人,好像还不错。我想嫁。”

林简放下手里的指甲油:“那我得见见。”

三天后,三个人在徐家汇一家火锅店碰面。林简坐在陈屿对面,只问了三个问题:你父母是做什么的?打算什么时候结婚?房子买在哪?

陈屿一一回答。林简用筷子夹了一片毛肚,在锅里涮了七下,然后说:“行,过关了。”

二、失业与转折

恋爱头两年一切正常。陈屿每天早上七点发微信提醒林素加衣服,林素加班到深夜,他骑电瓶车从普陀穿过大半个上海来接她。

转折发生在第三年。那年秋天,林简的公司倒闭,老板卷款跑路,三个月工资没发。她投了几十份简历都石沉大海。一天晚上她去面试,对方问她有没有结婚、有没有男朋友、打不打算要孩子,最后说:“我们更倾向于已婚已育的。”

林简回到家就哭了。陈屿正好来送水果,默默去厨房烧水,泡了一杯菊花茶递给她:“你嗓子哑了,喝点润润。”

林简接过杯子,低头喝了一口。那是她第一次觉得,这个男人不只是姐姐的男朋友。

后来,陈屿来林素家的频率高了。三个人一起吃饭,陈屿做饭,红烧肉是一绝;林简负责洗碗,陈屿说不用,林简说你做饭我洗碗,天经地义。有一次林素加班,陈屿来送饭,问林简:“你最近找工作还顺利吗?我有个朋友开装修公司的,可能需要前台。”

林简拒绝了:“我自己能找到。”

但她记住了。从爸妈走后,很少有人问她这句话。

三、弄堂口的一个吻

第二年春天,林素过生日,三个人一起吃饭。林简喝了两杯红酒,讲了很多小时候的事,讲父亲带她们去菜市场做红烧鱼,讲母亲走的那天姐姐哭了一整夜。

吃完饭,林素去结账,陈屿扶着喝多的林简到弄堂口透气。路灯坏了,只有远处小卖部的灯亮着。林简坐在石墩上,歪着头问:“陈屿,你觉得我姐好不好?”

陈屿想了想:“像水一样。看着平淡,但没有水,人活不了。”

林简笑了:“你这个人,说话还挺好听的。”

然后她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很轻,像一片叶子落在水面上。

两个人都僵住了。林简往后缩了缩,声音很小:“对不起。”

林素从餐厅出来,看见他们坐在石墩上,中间隔了一拳的距离。三个人走在弄堂里,谁都没说话。

那天晚上,林简吐完之后坐在卫生间地板上,抱着膝盖,一直坐到天亮。第二天她告诉姐姐:“我找到工作了,在闵行做行政。”

一周后她搬走了。两个箱子,一个编织袋。林素站在阳台上,看着车开走,站了很久。

四、婚礼与安安

年底,林素和陈屿结婚了。婚礼很简单,摆了十桌。林简穿着淡蓝色裙子当伴娘,帮姐姐整理头纱。婚礼上陈屿说誓词:“林素,你像一棵树,安静地站在那里,但我知道你的根扎得很深。”林素哭了,林简站在旁边也哭了。

婚后林简依然单身。她换了几次工作,最后做到行政主管,租的房子从闵行搬到长宁,离姐姐家近了。她周末常来蹭饭,陈屿的红烧肉是姐妹俩共同的念想。

第五年,林素怀孕了。三十多岁要孩子,孕吐严重,吃什么吐什么。林简每周至少来两次,带吃的,帮着收拾屋子。有一次林素吐得厉害,林简扶着她在卫生间里一下一下拍背。

孩子出生了,是个女孩,取名陈安安。林简对这个外甥女好得不得了,每个月买衣服买玩具,周末带去公园。安安两岁时开口叫的第一个人不是爸爸也不是妈妈,而是“姨”。

林素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这孩子,跟她姨妈亲。”

那几年是四个人最融洽的时候。但林素也注意到,林简记得安安的每一个小习惯,知道她不吃胡萝卜、睡觉要抱小熊、怕打雷,甚至知道她每次发烧是白天还是晚上。有一次林素忍不住问:“你怎么比我还了解她?”

林简说:“可能因为我陪她的时间多吧。”

五、医院病房里的坦白

安安五岁那年出过一次事。周末林简来接安安去动物园,安安挣脱陈屿的手跑到马路上,一辆电动车冲过来。陈屿扑过去抱起安安,自己的腿被刮伤了一大块,血流了很多。

林简吓傻了,手抖着拦了三辆车才拦到。到了医院,陈屿处理伤口时,她一直站在旁边,眼睛红了。三个人互相道歉,像三个做错事的孩子。

林素送林简到门口时说:“简简,谢谢你一直陪着我们。”

林简没回头,站在门口,肩膀抖了一下:“姐,你别对我这么好。因为……我会舍不得。”

安安六岁那年,林简三十二岁,经人介绍谈了一个同事。谈了半年,分手了。林素问她是不是不喜欢,林简沉默了一会儿,说:“姐,三十二岁了,喜欢不喜欢还重要吗?”

“重要。”

林简看着她,眼神平静得让林素害怕:“可我找不到喜欢的人了。因为喜欢的人,已经有了。”

那天晚上,林素问陈屿:“如果林简喜欢你,你会怎么办?”

陈屿沉默了很久,说:“林素,你是我老婆。安安是我女儿。林简是你妹妹。这就是全部。”

六、母亲揭穿真相

第十年,姐妹俩的母亲周慧从加拿大回来了——她在国外的丈夫出轨,她果断离婚,分到一笔钱,决定回上海养老。

周慧是个强势的人,回来后管这管那。有一天,她翻了林简的手机,看见了她和陈屿多年的聊天记录。不是暧昧的话,就是一些日常,但周慧一眼就看出来了。

“你喜欢陈屿。”她说。

林简的手机掉在地上。

“妈,他是姐夫。”

“我知道他是你姐夫!所以你更不应该!”周慧声音拔高,随即又软了下来,“简简,你喜欢谁不好,偏偏喜欢你姐夫?你让你姐怎么办?你让安安怎么办?”

林简蹲在地上,抱着膝盖哭了。周慧蹲下来抱住她:“妈走了这么多年,没管过你。你一个人吃了很多苦。但有些事,不能做就是不能做。”

那晚周慧告诉林素,林素沉默很久后说:“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了。”

周慧愣住了:“那你为什么不,”

“因为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林素的眼泪掉下来,“林简是我唯一的妹妹,陈屿是我丈夫,安安是我女儿。我一动,这个家就碎了。”

周慧在女儿家住不下去了。离开前她对林简说:“如果你真的放不下,就离开。给自己一个机会。”

林简没有走,但她开始疏远陈屿。不再发微信,不再来吃饭,不再参与家庭活动。

七、病房里的一夜

第十二年,林素查出乳腺结节,需要手术。手术很顺利。当天晚上陈屿回家照顾安安,林简留下来陪夜。

病房里,电视开着,声音很小。

“陈屿,谢谢你对我姐好。”

“她是我老婆。”

“我知道。”林简低下头,“我只是觉得她值得最好的,而你就是最好的。”

陈屿沉默了。

“我从来没想过要抢走你。”林简走到窗边,又转回来,“我只是想离你近一点。我小时候偷过姐姐五块钱买冰棍,她发现了没骂我,只说下次想吃跟她说。她什么都让着我,把重的都扛了。所以我不能抢她的东西,哪怕我那么喜欢你,我也不能。”

她的眼泪掉下来:“我是个好姑娘,就是命不好。”

陈屿的鼻子酸了,说:“林简,你是我这辈子除了林素之外最重要的女人。”

林简笑了笑:“我知道。真甜。”她把削好的苹果递过去,“是我挑的。”

八、回家与离开

第十五年,安安上高中住校,家里空了。林素做了一个决定,把林简接过来住。

电话里林素说:“简简,家里空了,你搬过来吧。”

“姐,我习惯了一个人。”

“你都四十一了。你每次说没事,我都觉得你有事。我不是管你,我是想你。”

两个人在电话里哭。一个月后,林简回电话:“好。”

她搬进了姐姐家的客房。陈屿帮她搬箱子,站在门口说:“欢迎回家。”

林简看着他,突然笑了:“我回家了。”

那两年,林简不再躲了。她坦然地坐在这个家里,每天笑着叫“姐夫”,看着姐姐和姐夫过日子,然后转身回自己房间,关上门。她用十五年练就了一种能力:把爱藏在眼睛里,把疼藏在笑容里。

第十七年,安安考上北京的大学。送完安安,回程的车上,林简说:“姐,我想搬走了。安安走了,我也该有自己的生活了。我在长宁看了个小公寓,下个月搬。但我不离开上海,我会经常来看你们。”

林素的眼泪掉下来:“好。”

搬走那天,和十七年前一样,两个箱子,一个编织袋。林素这次没有站在阳台上,而是跟着下楼,帮她把箱子放进后备箱。

林简坐进车里,摇下车窗:“姐,谢谢你什么都知道,还让我留下来。”

九、后来

后来,林简在长宁的小公寓里养了一只猫,报了烘焙班,学会了做提拉米苏。她偶尔去姐姐家吃饭,陈屿做的红烧肉还是那么好吃。

后来,林素和陈屿的婚姻越来越稳,细水长流。安安在北京学设计,说想当室内设计师,陈屿很高兴。

后来,周慧从加拿大回来,这次不走了,在徐汇区租了套小房子,学着做一个好母亲、好外婆。

后来,林简四十五岁那年,在烘焙班上遇到一个离异带着孩子的男人,对方夸她的提拉米苏做得好,她笑了。她没有告诉他,她曾经爱了十七年。她只是说:“谢谢。”

故事的最后。一天晚上,林简和安安视频,屏幕那头站着来看女儿的陈屿。

“姐夫也在啊。”

“你最近怎么样?”陈屿凑到屏幕前。

“挺好的,做了提拉米苏。”

“下次回来带一个,我尝尝。”

“好。”

挂了视频,林简看着窗外的夜色,想起十七年前陈屿在弄堂口说的那句话,她姐像水一样,没有水,人活不了。

她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水是平淡的,但水是生命。她不是水,她是岸。她用十七年,守住了这条河。

这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