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女经理去上海竞标,投资方竟是我妈,我上前拥抱,经理当场吓懵

民风民俗 1 0

⭐楔子

我妈是投资方老板,我是她亲闺女。可这事,全公司没人知道。

我在这家公司干了三年,职位是市场部专员。女经理姓周,四十出头,脾气暴,嘴更毒。她不知道从哪听说我妈公司要投一个项目,带着我去上海竞标。

“小林,你负责拎包倒水,别乱说话。”

我点头。这三年,她抢了我七个方案,三次晋升机会。我都忍了。

直到她在高铁上当着我面打电话:“那个小林啊,就是个打杂的,带去充个数。”

到上海会场,投资方代表推门进来。我妈。

我冲上去抱住她:“妈!”

周经理脸刷地白了,手里的茶杯“啪”碎在地上。

第一章 高铁上的冷风

周经理坐在靠窗位子,我坐过道。她把包往我腿上一扔,说小林你把资料再对一遍。其实资料我昨晚对了三遍,每个数字都能背下来。但我没说,低头又翻一遍。她翘着腿打电话,声音不小,全车厢都听见。她说这项目她稳拿,对手公司那帮人都是草包。又说小林啊,就是个拎包的,带她见见世面。我手指捏着纸角,捏出一道印。她又说,现在的年轻人,没本事还想往上爬,也不照照镜子。

我把资料合上,塞回文件袋。拉链拉到头。

她挂了电话,斜我一眼,说怎么,不服气?我笑,说没有,周经理说得对。她哼一声,戴上眼罩睡觉。我盯着窗外,田地从眼前跑过去,一块一块,像拼图。我妈上周打电话说,她可能要去上海谈个事。我说巧了,我也去。她没多问,只说你穿暖和点。高铁空调开得大,我穿了外套,还是冷。手机震一下,我妈发来一条:到了说一声。我回:好。

周经理睡醒了,伸懒腰,说小林,到了上海你住哪?我说公司订的快捷酒店。她说哦,我住外滩那家,公司报销。我没接话。她从包里掏出一盒巧克力,自己吃一颗,没让我。我低头看手机,地图上上海越来越近。火车进站,人挤人。她走前面,我拖两个箱子,她一个我一个。出站口风大,吹得我头发乱飞。她回头说,走快点,别磨蹭。

第二章 会场门前的下马威

会场在陆家嘴一栋写字楼里,门口摆着签到台。周经理把邀请函递过去,工作人员翻名单,看了半天说,周女士,您的席位在第三排。她脸一沉,说第三排?我们可是重点邀约。工作人员笑笑,说名单是投资方定的。她不好发作,踩着高跟鞋往里走。我跟在后面,手里抱着资料。她突然停住,回头说,你就在外面等着。我说我也没席位?她说你一个专员,进去干嘛。我把资料递给她,她接过去,翻两页,说这地方打印得不好,重打。

我转身找打印店。楼下有家便利店,旁边有个小复印店。老板说十块钱一张。我说这么贵。他说陆家嘴,寸土寸金。我印了,抱着回来。她站在门口打电话,看见我,说放那儿吧。我放签到台上。她又说,你去买两杯咖啡。我说好。转身走两步,听见她跟旁边人说,我们公司那小姑娘,办事不行,只能跑跑腿。我脚步没停,走到咖啡店,要了两杯美式。回去时,她正跟一个男人说话,笑得跟朵花似的。我递咖啡,她接过去,没看我。那男人看我一眼,说这位是?她说,我们部门的小林,打杂的。

第三章 推门那一刻

下午两点,竞标开始。周经理进会场前,回头跟我说,你就在这等着,别乱跑。我点头。她进去,门关上。我坐在走廊椅子上,手机翻来翻去。我妈早上发消息说,今天有个会,可能晚点联系。我没问她什么会。两点半,会场门开了,有人出来接电话。我听见里面有人说,投资方代表到了。又过十分钟,门又开了,周经理出来,脸色不好。她看见我,说你怎么还在这。我说您让我等着。她说那你进去吧,坐最后面,别出声。

我进去,坐最后一排。前面黑压压人头。台上站着一个人,穿深灰西装,头发梳得整齐。我妈。她正在翻方案,翻到某一页,停下来。周经理坐在第三排,背挺得笔直。我妈抬头,目光扫过全场,停在我这边。她愣了一下。我也愣了一下。她放下方案,从台上走下来。全场安静。她走到我面前,说你怎么在这。我说公司派我来。她笑了一下,伸手摸我头发。我站起来,抱住她。我说妈,你怎么不跟我说。她说想给你个惊喜。

后面有人杯子掉了。我回头,周经理站着,手还保持着端杯的姿势,杯子在地上碎成几瓣。她嘴张着,脸白得像纸。

第四章 碎杯子与冷眼神

我妈松开我,看了一眼地上的碎杯子。周经理弯腰去捡,手指抖,扎了一下,出血了。旁边人递纸巾。我妈说,周经理是吧,小心点。周经理站起来,说您……您是林……我妈说,我是林月的妈妈,也是这次项目的投资方。周经理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我妈说,刚才我翻方案,第三页的数据有个错误。周经理说,那个是……我妈说,是林月去年做的方案改的,对吧。周经理不说话。

我妈转头看我,说你先坐。我坐回最后一排。我妈上台,继续讲。周经理坐回第三排,背没那么直了。我盯着她后脑勺,想起三年前。我刚进公司,第一个方案就是她让我改的。改完她拿去汇报,名字写她的。我那时候想,新人嘛,忍忍。后来第二次,第三次。到第七次,我写了辞职信,没交。我妈那会儿说,你想去外面闯,我不拦你,但别让人欺负。我说没有。她说你是我闺女,随我,脾气硬。我说我改改。她说改什么改,别改。

会议结束,我妈走过来,说晚上一起吃饭。周经理在旁边,说林总,我……我妈说,周经理也来吧。周经理说好,声音很小。我妈说,对了,小林明天开始,调到投资部对接这个项目。周经理说,她……她是我们部门的人。我妈说,现在不是了。

第五章 电梯里的三分钟

电梯从二十八楼往下走。我、我妈、周经理,三个人。周经理站在角落,手还包着纸巾。我妈看楼层数字,说这楼电梯挺快。我说嗯。周经理说,林总,今天的事……我妈说,今天什么事。周经理说,我不知道小林是您女儿。我妈说,她是我女儿,但她进公司是凭自己。周经理说,是,是。电梯到一楼,门开。我妈先出去,我跟上。周经理在后面,高跟鞋声音慢下来。

大厅人多,我妈回头说,周经理,你那个方案,其实去年就该给林月署名。周经理说,我……我妈说,我查过。周经理不说话了。我妈说,明天把署名改了,报给我。周经理点头。我妈又说,还有,她调岗的事,手续你办。周经理又点头。我妈转身走,我跟上。周经理在后面叫,林总。我妈没回头。周经理说,对不起。我妈停了一下,说,你该跟她说。

我回头看了一眼周经理。她站在大厅中间,手垂着,纸巾红了。我转回来,跟我妈走出旋转门。外面风大,我妈把围巾解下来给我。我说不用。她说戴上。我戴上。她拦了出租车,说去外滩。车上她说,饿了吧。我说有点。她说,我订了蟹粉面。我说好。她又说,你那个经理,我早就知道。我说你怎么知道。她说你每次打电话,声音都不对。我笑了一下,鼻子酸。她说,别哭,妆花了。我说没化妆。她说那就更别哭了。

第六章 蟹粉面与旧账本

面馆小,人多。我妈要了两碗蟹粉面,一碟熏鱼。我低头吃,她给我挑蟹黄。我说我自己来。她说你吃你的。我吃两口,抬头说,妈,你是不是故意的。她说故意什么。我说故意来投这个标。她说我看过方案,本来就要投。我说那你知道我在。她说知道。我说你故意不告诉我。她说想看看你。我说你看我干嘛。她说看你有没有长进。

我放下筷子。她说怎么了。我说周经理那事,你早就知道,怎么不早说。她说你也没说。我说我说了又怎样。她说你说了,我就早来。我说我不想靠你。她说你是我闺女,靠我怎么了。我说不怎么了,就是不想。她夹一块熏鱼放我碗里,说吃鱼。我吃了。她说,你爸走得早,你像我,倔。我说嗯。她说但倔不能当饭吃。我说我知道。她说你知道个屁,让人欺负三年。我说我忍得了。她说你忍得了,我看不了。我低头,面汤溅到手机屏上。我拿纸擦。她说,明天去投资部,好好干。我说嗯。她说,周经理那边,你自己处理。我说怎么处理。她说你说了算。

第七章 办公室的下午茶

第二天我到公司,工位已经空了。我东西被收在一个纸箱里,放前台。前台说,周经理让收的。我说谢谢。抱着箱子上楼,投资部在二十层。电梯里遇见同事,她瞪大眼,说小林你升了?我说调岗。她说去哪。我说投资部。她说哇。我没多说。到二十层,新工位靠窗。我把箱子放下,里面东西不多,一个杯子,一盆小多肉,几本本子。多肉叶子蔫了,我浇点水。

中午,周经理来二十层。她站在我工位旁边,说小林。我抬头。她说,你的东西,我让前台收的,没丢。我说好。她说,署名的事,我改了,报给林总了。我说好。她说,你……你能不能跟林总说一声,我不是故意的。我说你自己说。她说她不见我。我说那我没办法。她站了一会儿,说,三年了,我对你……我说周经理,你抢我方案的时候,想过今天吗。她不说话。我说你回去吧。她转身走,高跟鞋声音没那么响了。

下午,我妈来公司,开对接会。她路过我工位,停一下,说多肉浇多了,烂根。我说啊。她说拿出去晒晒。我把多肉端到窗台。她进会议室。周经理在门口等着,看见我妈,说林总。我妈说,进来吧。周经理跟进去了。我坐回工位,打开电脑。新邮件弹出来,是项目对接名单,第一个名字是我。第二个名字是周经理。我盯着屏幕,手放在键盘上。窗外的多肉,叶子上的水珠慢慢滑下去。

第八章 竞标场上的反转

第二次竞标会,还是在上海。这次我坐第二排。周经理坐我旁边。我妈在台上。对手公司的人讲完,轮到我们。周经理站起来,走到台前。她讲得不错,数据都对。讲到第三页,我妈打断她,说这个数据,跟上次不一样。周经理说,上次是错的,这次改了。我妈说,谁改的。周经理顿了一下,说,林月。我妈说,那你讲一下改的依据。周经理翻了两页,没找到。她回头看我。

我站起来,走到台前。我接过翻页笔,说这个数据,去年我做的时候,用的是旧口径。后来我查了最新统计,重新算了。我把依据讲了一遍。我妈点头。对手公司的人脸色不好。讲完,我妈说,这个项目,投资部对接人还是林月。周经理站在旁边,手里捏着翻页笔,指节发白。

散会以后,周经理在洗手间门口等我。她说小林,今天谢谢你。我说不用谢我,是你自己没讲清楚。她说我知道。我说周经理,你以前抢我方案,我不计较了。但以后,各干各的。她说好。她转身要走,又回头,说,你妈挺厉害的。我说嗯。她说你也是。我说嗯。她走了。我站了一会儿,洗手间的镜子照着我,头发有点乱。我理了理,走出去。

第九章 夜里的电话

晚上回酒店,我妈打电话来。她说今天表现不错。我说还行。她说周经理那边,你打算怎么办。我说什么怎么办。她说她还在你组里。我说嗯,各干各的。她说她要是再搞事呢。我说那我就搞回去。我妈笑了一声,说这还差不多。我说妈,你当初为什么不直接告诉我你是投资方。她说告诉你了,你就不去了。我说对。她说那你就永远不知道,你那个经理到底什么样。我说我现在知道了。她说知道了就好。

她又说,你爸以前也这样,什么都自己扛。我说嗯。她说扛不住就说。我说好。她说你那个多肉,活了没。我说活了,长新叶子了。她说那就好。挂电话前,她说,明天回来,我给你炖汤。我说好。挂了电话,我躺床上。窗外是上海夜景,灯一层一层。我想起三年前刚进公司,周经理让我改方案,改到半夜。那时候我觉得,忍忍就过去了。现在想,忍可以,但得让人知道,你忍了。

第十章 新的署名

回公司以后,项目正式启动。对接名单重新发了,第一个是我,第二个是周经理。我妈在邮件里抄送全公司:本项目由林月主导,周经理配合。周经理没回邮件。下午她来我工位,说小林,那个,我配合你。我说好。她说你有什么活,分配给我。我说先把去年那个方案,重新做一版。她说好。她转身走,我叫住她,说周经理。她回头。我说,署名写两个人的。她愣了一下,说好。她走了。

我打开去年那个方案,文档属性里,作者一栏,我的名字还在。我改了改,保存。窗台上多肉,新叶子长开了。我拍了张照,发给我妈。她回了一个大拇指。我关上电脑,收拾东西下班。电梯里遇见前台,她说小林,你现在厉害了。我说没有。她说你妈是投资方,还不厉害。我笑了一下。电梯到一楼,我走出去。外面天还亮,风不冷。我给我妈打电话,说晚上吃什么。她说排骨汤。我说马上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