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美女来大陆旅游30天,回去后亲戚同事问:大陆真的很落后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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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美女来大陆旅游30天,回去后亲戚同事问:大陆真的很落后吗?

我叫林佩瑜,今年二十八岁,在台北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我爷爷是山东人,1949年跟着部队去的台湾,在台北安了家。他活着的时候总跟我说,老家那边有棵大槐树,树下有口井,井水甜得很。他说等有机会,带我回去看看。他没等到那一天,走的时候我还在念国中。后来那棵大槐树和那口井,就只活在他的故事里了。

今年春天,公司有个项目需要到大陆出差,对接几个城市的客户。主管问谁愿意去,没人吭声。在台北,很多人对大陆的印象还停留在二三十年前,觉得那边穷、乱、不方便。我同事小敏跟我说,你千万别去,听说那边上厕所都没门,吃饭要蹲在路边。我说没那么夸张吧。她说你去看新闻啊,都是那样的。我没听她的,举手报了名。说不清为什么,可能就是想去看看爷爷说的那棵槐树还在不在。

第一站是上海。飞机落地虹桥机场的时候,我承认我有点紧张,脑子里全是小敏说的那些画面。可出了航站楼,我整个人愣住了。机场外面高楼林立,灯火通明,出租车排着队,路面干净得反光。来接我的客户代表举着牌子,穿着西装,说话客客气气的。他开着一辆电动车,安静得很,我坐在副驾驶上,看着窗外一栋栋摩天大楼往后退,恍惚觉得自己不是到了上海,是到了某个未来世界。

客户给我订的酒店在陆家嘴,窗外就是东方明珠。我放下行李,跑到窗户边看了半天。那种震撼,我没办法形容。台北也有高楼,也有夜景,可不是这样的规模和气势。楼下马路上车流不断,人行道上人来人往,凌晨两点还有人在遛狗。我在台北晚上十点以后就不太敢一个人出门了,可这里,凌晨的街道比台北的傍晚还热闹。

第二天办完公事,我一个人去了外滩。黄浦江边人山人海,有国内来的游客,有外国人,有像我一样从台湾来的。江风吹着,对面陆家嘴的灯光映在水面上,流光溢彩的。我站在江边,突然想起爷爷。他年轻的时候,上海是什么样子。他有没有在黄浦江边站过,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他的孙女会站在这里,看着同一江水。

后来几天,我又去了北京、杭州、深圳。每到一处,我都被震一下。高铁快得离谱,从上海到北京四个多小时,车厢干净宽敞,座椅比飞机的商务舱还舒服。我拍了视频发给小敏,她回了一个吃惊的表情,然后说,是不是专门给台湾人看的。我说你自己来看看就知道了。她没再回。

在北京,我去了故宫,去了长城,去了南锣鼓巷。故宫里人很多,但秩序很好,大家排队,没人插队,没人乱扔垃圾。长城上我看到几个年轻人扶着老人往上爬,一边爬一边给老人讲历史。那一刻我觉得,有些东西好像跟台湾那边说的不一样。

在深圳,客户带我去了一家科技公司。满墙的屏幕,满桌的芯片,一群二三十岁的年轻人对着电脑写代码。客户说这些都是自主研发的,以前要从国外买,现在自己做出来了。我听不太懂技术的东西,但我看得懂那些年轻人脸上的表情,那种自信和干劲,跟我平时在台北看到的很不一样。台北的年轻人也有干劲,但好像少了点什么。少了什么呢,我说不上来。

有一天晚上,我在杭州西湖边散步。湖边有个老头在拉二胡,拉的是《二泉映月》,旁边围了一圈人听。我也站在那儿听,听着听着鼻子就酸了。那曲子我小时候爷爷常拉,他坐在院子里那棵榕树下,闭着眼,摇头晃脑的。我想起爷爷说的那棵大槐树,忽然很想去找找看。

我给客户请了几天假,坐高铁去了山东。爷爷的老家在鲁西南一个叫柳河屯的村子,我照着爷爷以前说的名字,一路问过去。村子还在,老房子早没了,那棵大槐树也没了。但村口立着一块碑,上面刻着村子的历史,说清朝的时候从山西迁过来的,几百年了。我站在碑前,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没找到爷爷的名字,但我知道他就在这里出生,在这里长大,然后离开。

村里有个九十多岁的老太太,坐在门口晒太阳。我走过去问她,认不认识一个叫林德旺的人。她抬头看了我半天,说你是他什么人。我说我是他孙女,从台湾来的。老太太眼睛一下子亮了,说你爷爷是不是那个小时候爱掏鸟窝的德旺。我说我不知道他爱不爱掏鸟窝。她笑了,说肯定是他,他小时候淘得很,上树掏鸟窝摔下来过一次,把门牙都磕掉了半颗。

我蹲在她面前,听她讲爷爷小时候的事。她说爷爷有个哥哥,后来没走成,一直在村里种地,已经走了好多年了。爷爷的哥哥有儿子,儿子有孙子,现在还在村里。老太太指了个方向,说那个院子里就是。我走过去,敲了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长得跟爷爷有几分像。我说我是林德旺的孙女。他愣了一下,然后把我让进屋,倒了茶。

那天下午,我在他家坐了很久。他翻出一本族谱给我看,上面有爷爷的名字,写着“林德旺,民国三十八年赴台”。他指着院子里一棵枣树说,这棵树是你爷爷的哥哥种的,跟你爷爷去台湾是同一年。我站在那棵树下,看了一会儿。树很粗了,结了满树的青枣。我摘了一颗咬了一口,很甜。

离开柳河屯的时候,我给爷爷的坟上了香。他的坟在村后的山坡上,对着那棵枣树的方向。我跪在坟前,说爷爷,我替你回来看过了,老家挺好的,枣树结了好多枣,你哥的孙子跟我差不多大,长得可像你了。说着说着我就哭了。

30天很快就过去了。回台北那天,飞机落地桃园机场,我坐在出租车上,看着窗外熟悉的街道,忽然觉得哪里不对。不是台北变了,是我变了。我发现我没办法再用以前的眼光看这个地方了。

第二天去公司上班,同事们围过来,七嘴八舌地问我。小敏第一个问,大陆是不是真的很落后。我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她说你别卖关子,到底怎么样。我说有落后的地方,但我去的那几个城市,台北比不上。她说你被洗脑了吧。我说你被洗脑了才对。

我说上海的高楼比台北多十倍,深圳的地铁比台北干净一百倍,杭州的移动支付连卖烤红薯的老太太都用,高铁的速度我算了一下,从台北到高雄的距离,在大陆只需要半个小时。我说我在那边一个月,没丢过东西,没被抢过,没遇到过骗子。我说我半夜两点在街上走,心里一点都不慌。我说那些年轻人比我们拼,比我们有想法,比我们敢闯。

小敏不说话了。旁边一个男同事说,那都是表面,你去农村看看。我说我去了,去了山东的农村,村里有水泥路有路灯,家家都有冰箱洗衣机,比我外婆在台南的村子还好。

他们不问了,但我知道他们不信。就像我来之前不信一样。

那天晚上回家,我表姐给我打电话。她也问同样的问题。我跟她讲了高铁,讲了移动支付,讲了深圳的年轻人。她听完沉默了一会儿,说,那你觉得我们这边怎么样。我说我们这边也挺好的,但不应该觉得人家那边不好。她说你变了。我说我没变,我只是去看了,然后说了实话。

我把我拍的照片整理了一下,发到家族群里。有上海外滩的夜景,有北京故宫的红墙,有杭州西湖的日落,有深圳的高楼。还有一张,是柳河屯那棵枣树,枣子结得满满的。我大伯看了,说这是哪里。我说这是山东,爷爷的老家。他半天没回消息,后来打了一行字:那棵树还在啊。我说在,结了好多枣。他说,你爷爷要是看到了,该多高兴。

那天晚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我想起爷爷,想起他说的大槐树和井。我想起在上海外滩吹的那阵风,想起在深圳看见的那些年轻的脸,想起在柳河屯吃的那个枣。我想起小敏问我的那句话,大陆是不是很落后。这个问题,我没法用一个字回答。我只能说,你去看,你亲自去看。

后来我在公司做了一次分享,把我这30天的见闻做成了PPT。主管看完说,佩瑜你这个可以给客户提案用。我说我已经在用了,客户很感兴趣。他说你以后可以多跑跑大陆那边,那边市场大。我说好。

小敏后来私下找我,说她想请年假去大陆玩一趟。我说你去吧,我帮你推荐几个地方。她说她怕。我说怕什么。她说怕去了发现我说的是真的,那她这些年相信的东西就全塌了。我说塌了再建就好了,怕的是你不去看。

她没说话,但我看见她手机屏幕上开着携程,在查上海机票。

我爷爷说的那口井,我在柳河屯没找到。但我在村里喝了一碗水,是从压水井里压出来的,凉丝丝的,很甜。我不知道那是不是爷爷喝过的那口井的水,但我觉得是。我把那碗水喝完,对着那棵枣树说了声谢谢。

台湾美女来大陆旅游30天,回去后亲戚同事问,大陆真的很落后吗。我说你去看。我看了,我看到的是另一个样子。爷爷离开老家的时候,可能也没想到,七十多年后,他的孙女会坐着高铁回来,站在那棵枣树下,咬一口青枣,觉得这里的风跟他描述的一模一样。

有些东西,你要亲自去看,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些地方,你要亲自去走,才知道它走了多远。我不怪小敏,不怪那些同事,他们只是没去过。没去过的人说的话,和去过的人说的话,分量不一样。我去过了,所以我说的,是我的亲眼所见。

爷爷,你老家挺好的。枣树还在,枣子很甜。你有空也回去看看,现在回去很方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