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秋俩女儿都没喊我吃饭,我独自去上海,次日姐妹俩轮番求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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楔子

中秋前三天,岑黛秋把手机放在客厅茶几上,屏幕朝上,音量调到最大。她怕错过女儿们的电话。

茶几上摆着两盒月饼,一盒莲蓉双黄,一盒五仁。莲蓉是简宁爱吃的,五仁是简兮爱吃的。她特意去老字号排队买的,排了四十分钟,腿都站麻了。收银的小姑娘说阿姨您真疼孩子,她笑了笑,没说话。

月饼盒旁边搁着两瓶黄酒,是给女婿们准备的。虽然简宁去年离婚了,但简兮的老公陆沉舟爱喝黄酒,她记着呢。

她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播的是中秋晚会预告。主持人笑容满面地说着团圆,她拿起手机看了一眼,没有消息。又放下。

八月十四那天,她给两个女儿各发了一条微信。给简宁:“宁宁,明天中秋,回家吃饭吗?妈做你爱吃的糖醋小排。”给简兮:“兮兮,明天带沉舟回来吃饭吧?妈买了黄酒。”

简宁回了一个字:“忙。”

简兮回得更快:“妈,今年去沉舟爸妈那边,下次啊。”

下次。岑黛秋看着这两个字,心里像被人攥了一把。她六十二岁了,老伴简正清走了五年,这五年里的每一个节日,她都在等“下次”。

八月十五当天,她从早上等到中午,从中午等到傍晚。手机安静得像一块石头。她把糖醋小排热了三遍,最后自己坐在餐桌前,对着两副空碗筷,吃了一碗白米饭配咸菜。

窗外鞭炮声渐起,别人家的团圆热闹隔着玻璃传进来,闷闷的,像另一个世界的声音。她站起来,把两盒月饼放进一个布袋里,又把黄酒拎上,换了一件干净的深灰色外套,拿上身份证和钱包,出了门。

她没告诉任何人,买了最近一班去上海的高铁票。

她想去看看简正清。他的骨灰五年前被安葬在上海郊区的福寿园,她每年清明去一次,中秋从来没去过。但今年,她忽然不想一个人待在这间装满回忆的屋子里了。

高铁上,她靠着窗,看着外面的月亮。月亮很圆,很亮,照着一片片掠过的田野和村庄。她想起很多年前,简宁和简兮还小的时候,一家四口坐在院子里赏月。简正清会泡一壶茶,简宁缠着他讲故事,简兮趴在她膝盖上数星星。那时候月亮也是这么圆。

她闭上眼睛,眼角有泪滑下来,但她没擦。

第一章 空巢

岑黛秋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她在福寿园附近找了一家小旅馆住下,房间很小,一张单人床,一个床头柜,一台老旧的电视机。她把月饼和黄酒放在床头柜上,坐在床边发了很久的呆。

手机终于响了,是简宁打来的。

“妈,你去哪了?我回家看你,家里没人。”

岑黛秋愣了一下。简宁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急促,还有一点她很久没听到过的慌张。

“我在上海。”她说。

“上海?”简宁的声音拔高了,“你去上海干什么?一个人?你疯了吗?”

岑黛秋没说话。她听见电话那头有另一个声音,是简兮:“姐,妈真不在家?物业说她下午拎着东西出去了。”

“我在上海,明天去看看你爸。”岑黛秋平静地说,“你们忙你们的,不用管我。”

“妈——”简宁的声音忽然哽了一下,“你为什么不跟我说?”

岑黛秋想说,我跟你说了,你说忙。但她没说。她只是说:“早点休息吧。”然后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之后,她坐在床边,看着窗外陌生的灯火。上海很大,大到她觉得自己像一粒沙子。但她不觉得孤单,反而有一种说不出的轻松。好像终于做了一件只为自己做的事。

她想起简正清走的那天,她在医院走廊里哭得站不起来。简宁和简兮一边一个扶着她,说妈你别怕,还有我们呢。那时候她觉得,虽然老伴走了,但两个女儿就是她的天。

可后来天就慢慢变了。简宁离婚后变得沉默寡言,每次见面都心不在焉。简兮嫁了陆沉舟之后,围着婆家转,回娘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她理解,年轻人有自己的生活。但她不理解的是,为什么她们连一个电话都舍不得打。

她不是要她们天天陪着,她只是想知道她们过得好不好。她只是想在中秋这天,听她们叫一声“妈”。

第二天一早,岑黛秋去了福寿园。她在简正清的墓碑前坐了一个上午,跟他说了很多话。说简宁离婚的事,说简兮怀不上孩子的事,说自己一个人在家有多害怕过节。说着说着就哭了,哭完了又笑了。

“老简,”她说,“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连个电话都等不来。”

墓碑上的简正清笑得温和,像他活着时一样。他从来不跟她吵架,她发脾气的时候他就笑。现在她发脾气,没人笑了。

中午的时候,“妈,你在上海哪里?我去接你。”

她没回。过了一会儿,简宁又发来一条:“妈,我错了,你告诉我地址好不好?”

她把手机放进包里,站起来,拍了拍墓碑上的灰。“老简,我走了。明年清明再来看你。”

她走出墓园,阳光很好,照得人眼睛发酸。她站在路边,不知道该往哪走。回旅馆?还是去火车站?她想了想,决定去外滩看看。她来上海很多次,但从来没有好好逛过。每次都是匆匆来,匆匆走。

她坐地铁到了南京东路,随着人流往外滩走。人很多,到处都是举着手机拍照的人。她站在江边,看着对面的东方明珠,风吹在脸上,凉凉的。

手机一直在响。简宁和简兮轮番打电话,她都没接。

“妈,我知道你生气了。我昨天确实忙,公司临时有事,我不是故意不回你。我回家看到你不在,月饼和酒都不在了,我吓坏了。妈,你回个电话好不好?我和兮兮都快急疯了。”

岑黛秋看着这条消息,心里说不上是什么滋味。她不是生气,她只是累了。累了一次次期待,一次次失望。她不想再等了。

第二章 隔阂

简宁坐在岑黛秋的客厅里,看着茶几上那副没动过的碗筷,眼眶发红。简兮站在旁边,手里攥着手机,一遍遍地拨号,每次都是“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人接听”。

“她肯定去上海了。”简兮说,“爸的墓地在上海。”

“我知道。”简宁的声音很哑,“我昨天就该回来的。”

“你昨天不是说公司忙吗?”

“是忙。”简宁抬起头,眼睛里有泪,“但再忙,也不该连个电话都不打。”

简兮没说话。她昨天也没打。她跟陆沉舟去了婆家,一大家子人热热闹闹的,她忙着敬酒、忙着应付婆婆的唠叨,完全忘了岑黛秋一个人在家。直到晚上回到自己家,看到手机里岑黛秋发的那条“明天带沉舟回来吃饭吧”,她才想起来。

“姐,”简兮说,“妈是不是特别伤心?”

简宁没回答。她站起来,走到岑黛秋的卧室,推开门。房间里很整洁,被子叠得方方正正,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相框,是她们一家四口的合影。照片里简正清还活着,岑黛秋笑得很开心,简宁和简兮站在两边,一个嘟嘴一个做鬼脸。

她拿起相框,眼泪掉了下来。她想起离婚那年,她带着一箱行李回到这个家,岑黛秋什么都没问,只是给她煮了一碗面。她吃着吃着就哭了,岑黛秋坐在对面,说:“没事,妈在呢。”

现在,妈不在了。不是不在了,是走了。一个人去了上海,连个招呼都没打。

“姐,”简兮站在门口,“我们去找妈吧。”

“现在?”简宁看了一眼时间,下午三点。她拿出手机查高铁票,最近一班是五点,到上海要三个多小时。

“走。”她说。

姐妹俩简单收拾了一下,出门打车去高铁站。路上,简宁给陆沉舟打了个电话,让他帮忙订上海的房间。陆沉舟在电话那头问怎么了,简宁只说了一句“妈去上海了”,他就没再问。

高铁上,姐妹俩坐在一起,谁都没说话。窗外的风景飞速后退,简宁想起很多年前,她们一家四口坐火车去北京玩。岑黛秋带了一大包吃的,简兮晕车,岑黛秋就把她搂在怀里,一路拍着她的背。那时候她觉得妈妈是全世界最厉害的人,什么都能搞定。

可现在,她连妈妈在哪都不知道。

“姐,”简兮忽然开口,“你说妈会不会不想见我们?”

简宁看着她。简兮的眼睛红红的,鼻头也红红的,像小时候做错事等着挨骂的样子。

“不知道。”简宁说,“但我们必须去。”

第三章 寻踪

到上海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姐妹俩在高铁站附近找了家酒店住下,然后开始打电话。简宁先打给福寿园,问有没有人见过一个六十多岁的阿姨,工作人员说每天来的家属很多,记不清。简兮又打给几家旅馆,一家一家问,问到第五家的时候,前台说:“哦,是有个岑阿姨,今天早上出去了,还没回来。”

“哪家旅馆?”简宁抢过电话。

前台说了地址,在福寿园附近的一条小路上。姐妹俩立刻打车过去。旅馆很小,前台是个年轻姑娘,看到她们焦急的样子,说:“阿姨看着挺精神的,不像是走丢了啊。”

“她是我妈。”简宁说,“我们吵架了。”

前台愣了一下,然后说:“她住203,你们上去看看吧。”

姐妹俩上了楼,站在203房间门口。简宁抬手敲了敲门,没人应。她又敲了两下,还是没声音。简兮掏出手机又拨了一遍岑黛秋的号码,房间里传来铃声,但没人接。

“她不在。”简兮说,“手机也没带。”

简宁靠在墙上,忽然觉得很无力。她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赌气离家出走,躲在小区后面的公园里,岑黛秋找了她三个小时,找到她的时候一把抱住她,哭着说“你要吓死妈啊”。现在轮到她了。

“姐,”简兮蹲在地上,声音闷闷的,“我们是不是特别不孝?”

简宁没说话。她看着走廊尽头那扇小窗,外面是上海的夜色,灯火通明。她忽然很想抽自己一巴掌。

她们在旅馆门口等了一个多小时。快十点的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路边,岑黛秋从车上下来。她穿着那件深灰色外套,手里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好像装着几个橘子。她看到站在门口的简宁和简兮,脚步顿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走。

“妈。”简宁叫她。

岑黛秋停下,看着她们。路灯的光照在她脸上,她的表情很平静,看不出高兴也看不出生气。

“你们怎么来了?”她问。

“妈,对不起。”简兮冲过去抱住她,眼泪一下子涌了出来,“我错了,我不该不回家,不该不给你打电话,妈你别生气了。”

岑黛秋被她抱着,手里的橘子差点掉了。她低头看着简兮的头发,忽然想起她小时候也是这样,做错事了就抱着她的腿哭。她叹了口气,拍了拍简兮的背。

“我没生气。”她说,“我就是出来走走。”

简宁站在旁边,嘴唇动了动,但什么都没说出来。她看着岑黛秋的脸,发现她瘦了,眼角的皱纹也深了。她忽然意识到,妈妈老了。

“妈,”她说,“回家吧。”

岑黛秋看着她,又看了看简兮,最后点了点头。“好。”

那一瞬间,简宁的眼泪也下来了。

第四章 夜谈

那天晚上,她们住在旅馆附近的一家酒店里。岑黛秋本来想回旅馆,但简宁和简兮不让她走,说房间已经订好了,三个人住一间,像小时候一样。

房间里有两张床,简宁把两张床拼在一起,三个人躺着聊天。关了灯,只留一盏小夜灯,橘黄色的光柔柔地照着。

“妈,”简兮侧躺着,看着岑黛秋,“你今天去哪了?”

“去看了你爸,”岑黛秋说,“然后去了外滩。”

“一个人?”

“嗯。”

简兮沉默了一会儿,说:“妈,以后你想去哪,我陪你去。”

岑黛秋没说话,伸手拍了拍她的头。简宁躺在另一边,一直没出声。岑黛秋转过头看她:“宁宁,你最近怎么样?”

简宁愣了一下。她已经很久没被人问过“你怎么样”了。离婚之后,她把自己埋进工作里,每天早出晚归,不给自己留一点空闲。她怕停下来,停下来就会想那些糟心事。

“还行。”她说。

“别骗妈。”岑黛秋的声音很轻,“你瘦了。”

简宁的鼻子一酸。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妈,我没事。”

“离婚的事,过去就过去了。”岑黛秋说,“你还年轻,日子还长。”

简宁没说话。她想起离婚那天,她一个人坐在法院门口的台阶上,想给岑黛秋打电话,但拨了一半又挂了。她怕听到妈妈的声音会哭出来。后来岑黛秋还是知道了,是简兮告诉她的。她赶过来,什么都没问,只是给她做了一碗面。

“妈,”简宁的声音闷闷的,“你怪我吗?”

“怪你什么?”

“怪我不回家,不打电话,不关心你。”

岑黛秋沉默了一会儿,说:“我不怪你们。你们有自己的日子要过。我只是……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像没什么用了。”

“妈!”简兮急了,“你怎么会没用呢?你是我妈!”

“是啊,”岑黛秋笑了笑,“我是你妈。可你们长大了,不需要我了。”

这句话像一根针,扎进了简宁和简兮的心里。简兮的眼泪又下来了,她爬起来,趴在岑黛秋身上,哭着说:“妈,我需要你。我一直都需要你。是我不好,我光顾着自己的事,忽略了你。妈,对不起。”

岑黛秋的眼眶也湿了。她抱着简兮,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小时候一样。简宁躺在旁边,看着她们,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那一晚,三个人说了很多话。说简正清活着时候的事,说简宁离婚的事,说简兮怀不上孩子的事。说到后来,三个人都哭了,又都笑了。

岑黛秋说:“其实我今天去外滩的时候,站在江边,看着对面的灯,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什么事?”简兮问。

“我这一辈子,都在等。”岑黛秋说,“等你爸下班,等你们放学,等你们长大,等你们回家。我等了一辈子,等到最后,发现自己什么都没等到。”

“妈……”简宁的声音哽住了。

“但从今天起,我不等了。”岑黛秋说,“我想去哪就去哪,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你们愿意来看我,我高兴。不愿意,我也不强求。”

简宁和简兮对视了一眼。她们忽然觉得,妈妈变了。不是变老了,是变陌生了。但这种陌生,让她们心里发慌。

“妈,”简宁说,“我们以后会常回家的。”

“不用。”岑黛秋笑了笑,“你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妈也有自己的日子要过。”

第五章 归途

第二天早上,岑黛秋起得很早。她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上海。天刚亮,街上的人还不多,空气里有一股淡淡的桂花香。

她回过头,看着床上还在熟睡的简宁和简兮。姐妹俩挤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她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简正清还在的时候,一家四口挤在一张床上讲故事。简宁抢被子,简兮踢人,简正清被挤到床边,差点掉下去。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轻轻走过去,帮她们掖了掖被角。简宁动了动,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妈?”

“再睡会儿。”岑黛秋说,“还早。”

简宁却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妈,我们今天回去吧。”

“不急。”岑黛秋说,“你们再睡会儿,妈去买早点。”

她洗漱完,换了衣服出门。楼下有一家早点铺,卖豆浆油条。她买了三份,拎着往回走。路上,她看到一家花店,门口摆着一桶桂花,金灿灿的,香得醉人。她站了一会儿,买了一小枝,揣在口袋里。

回到房间,简宁和简兮已经起来了。简兮正在给陆沉舟打电话,简宁在收拾东西。看到岑黛秋回来,简宁接过早点,说:“妈,我订了下午的票。”

“好。”岑黛秋说。

吃完早点,她们收拾好东西,退了房。简宁叫了车,三个人坐在后座。车子穿过上海的街道,阳光照进来,暖洋洋的。简兮靠着岑黛秋的肩膀,简宁坐在另一边,握着她的手。

“妈,”简宁说,“回家之后,我每周都回去看你。”

“不用每周。”岑黛秋说,“你有空就回来。”

“我也有空。”简兮赶紧说,“我以后每个月至少回去两次。”

岑黛秋笑了笑,没说话。她知道,这些话她们是真心的。但她也知道,日子长了,她们又会忙起来。她不怪她们。她只是希望,她们能记得,有一个人在等她们。

高铁上,岑黛秋靠着窗,看着外面的风景。简宁和简兮坐在她旁边,一个在看手机,一个在打瞌睡。她忽然想起那个中秋夜,她一个人坐在餐桌前吃白米饭配咸菜。那时候她觉得,自己这辈子就这样了。但现在,她忽然觉得,日子还长着呢。

她摸了摸口袋里那枝桂花,香味淡淡的,很好闻。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简宁和简兮帮她把东西拎上楼,又帮她把月饼和黄酒摆好。简宁说:“妈,今晚我们陪你吃饭。”

岑黛秋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好。”

她走进厨房,系上围裙。简宁跟进来帮忙,简兮在客厅摆碗筷。厨房里飘出糖醋小排的香味,客厅里传来简兮哼歌的声音。

岑黛秋站在灶台前,看着锅里咕嘟咕嘟冒泡的排骨,忽然想起简正清。她轻轻说:“老简,你看,她们回来了。”

窗外,月亮升起来了,很圆,很亮。

声明:本故事纯属虚构AI辅助创作,请勿代入现实。所有人名、地名、情节均为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请理性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