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姑娘游遍国内多城,回国坦言:真实中国,跟传闻完全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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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索菲亚。意大利米兰人。今年二十七岁。

三年前,我连中国在地图上哪个位置都说不准。不骗你。我们那边电视上提到中国,翻来覆去就那几件事。人多。东西便宜。污染重。别的没了。

我爸妈听说我要去中国留学。我妈哭了。她说你疯了。我爸说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宣传。我闺蜜问我,你去那边能洗澡吗。

我当时心里也没底。但我就是想去。我想自己看看。

后来我去了。一待就是三年。跑了十几个城市。从北到南。从东到西。说实话,去之前和去之后,我对中国的印象完全被推翻了。像换了一个脑子。

今天我就把这些年看到的、碰到的、想不通的、又慢慢想通的事,跟你们唠一唠。

我是从米兰飞上海的。

浦东机场大得吓人。我拖着两个箱子。出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我事先订了一个民宿。房东发了一堆中文消息。我一个字看不懂。我用了翻译软件。翻出来的话狗屁不通。

我坐地铁。买了票。进站。出来的时候。我找不到出口。真的。那个地铁站有二十几个出口。我在里面转了四十分钟。像个傻子。

后来一个穿校服的小姑娘。大概十五六岁。她看我一脸懵。用英语问我。需要帮忙吗。我说我找这个地址。她看了我的手机。说,你走反了。她直接带我走。穿过两条街。送到民宿楼下。然后她跑了。我说谢谢。她回头笑了一下。说,不客气。

那是我对中国人的第一印象。跟传闻里说的冷漠完全不一样。说实话,在欧洲的大城市,你问路。人家能给你指一下就不错了。带你走?不太可能。

但上海也有让我想不通的地方。第二天我去便利店。买水。我掏钱包。店员指了指一个二维码。我说我没有那个。他愣了。然后他帮我弄了一个。花了十分钟。后面排了五六个人。没人催。但我觉得特别丢人。

那时候我真觉得。这个地方太先进了。先进到我跟不上。

后来我去了北京。

故宫。长城。天安门。这些我都知道。我做好了心理准备。人多。我知道。

但真到了那个地方。你还是会被吓到。

长城上。我前面一个大爷。走两步歇三步。后面一堆人堵着。没人能超过去。两边都是人。你想拍张照。镜头里全是后脑勺。我那天走了两个小时。感觉自己像一块三明治里的肉。

故宫也是。买票要提前预约。我不知道。白跑了一趟。第二天又去。排了四十分钟。进去以后。人推着人走。你不想走都不行。后面的人会推你。

但你说奇怪不奇怪。虽然挤。但秩序不乱。没有人插队。没有人吵架。地上也没有垃圾。我特意看了。那么多人。地上连个瓶子都难找。

后来我去了西安。看兵马俑。那个更震撼。不是兵马俑震撼。是参观的人震撼。人山人海。但大家排队。一排一排地往前走。保安在边上举着牌子。上面写着别停留。跟着走。真像流水线。但说实话,这种流水线至少让我看到了东西。在意大利。你要是在景区。大家乱挤。你什么都看不见。

西安的肉夹馍。我吃了三个。真的好吃。那个饼是脆的。肉是烂的。咬一口。油顺着嘴角流。我一边吃一边走。旁边一个大妈看着我笑。她说,好吃吧。我说好吃。她说,多吃点。你太瘦了。我心里暖了一下。

去成都之前。我以为我适应了中国。

去了之后。我发现我什么都不懂。

成都人太慢了。慢得我着急。我早上九点出门。街边茶馆已经坐满了人。喝茶。聊天。打牌。掏耳朵。他们好像不用上班。我问我朋友。你们不用工作吗。她说,工作啊。但也要生活啊。

我说,那你们怎么挣钱。她说,挣啊。挣够了就喝茶。不够就接着挣。

我想不通。在米兰。我们喝咖啡。站着喝。三口喝完。走人。快得很。但成都人喝茶。一坐一下午。杯子里的水从早到晚续。他们不觉得浪费时间。他们觉得那才是生活。

重庆更让我懵。

那个城市是立体的。地图上看着很近的地方。走过去要爬八层楼。导航在重庆是没用的。它不知道你在第几层。我有一天要去一个商场。导航说两百米。我走了二十分钟。最后发现那个商场在我头顶上。要坐一个长长的扶梯。那个扶梯修在山里。你坐上去。感觉像在钻地洞。

重庆的路。没有一条是直的。你以为你在走平路。其实你在翻山。你以为你在过马路。其实你在过天桥。你以为你在天桥。其实你在楼顶。

火锅也好吃。但太辣了。我第一次吃。哭了。不是感动。是辣哭了。鼻涕眼泪一起流。旁边桌的大哥看着我。哈哈大笑。他用筷子夹了一块毛肚。涮了十几秒。递到我碗里。说,你试试这个。不辣。我信了。我吃了。还是辣。但确实好吃。

后来我去了更小的地方。

我去了云南的大理。去了广西的阳朔。去了贵州的寨子。去了福建的土楼。

这些地方。我在意大利从来没有听说过。去了之后我才知道。中国不只有北京上海。中国太大了。大到你跑不完。

大理的洱海。我租了一辆电动车。绕着湖骑。骑了一整天。沿途的村子。白族的房子。墙上画着画。门口晒着玉米。老人在晒太阳。小孩在路边跑。空气干净。天蓝得不像话。我骑到一半。停下来坐在田埂上。看着远处的苍山。我心里想。这个地方。比托斯卡纳还美。但我以前从来没听说过。

阳朔。喀斯特地貌。山像从地里长出来的。一座一座。奇形怪状。我坐了竹筏。在漓江上漂。水清得能看到底。渔夫撑着竹竿。唱着歌。我问他唱的是什么。他说是当地的情歌。他说年轻时候唱给姑娘听的。现在唱给游客听。我说。那你现在还唱给姑娘听吗。他笑了。说。我老婆不让我唱了。

贵州那个寨子。我忘了名字。在一个山里。车开不进去。要走半个多小时。全是石板路。两边是木头房子。屋顶是青瓦。家家户户门口挂着玉米和辣椒。我住在一个阿婆家。她不会说普通话。我不会说贵州话。我们就用手比划。她给我做饭。酸汤鱼。腊肉。米饭。我给她看我手机里米兰的照片。她看了半天。指了指一座教堂。又指了指我。意思是。这是你的家。我点头。她笑了。拍拍我的手。那个瞬间。我觉得语言根本不重要。

去年我回了意大利。

落地米兰。我爸妈来接我。我妈抱住我。哭着说。你终于回来了。你瘦了。你黑了。

回去之后。我发现我不太适应了。

我去喝咖啡。站着喝。三口喝完。我觉得太快了。我想坐下慢慢喝。但店里没有座位。

我去办事情。排队。前面的人磨磨蹭蹭。我着急。我想起在中国。手机上一点。什么都办了。在这里。你要等。要打电话。要发邮件。要约时间。要等回信。一等就是好几天。

我去超市买东西。结账。刷卡。签字。装袋。慢吞吞。我想起中国的便利店。扫码。走人。三秒钟。

我朋友问我。中国到底怎么样。是不是特别压抑。是不是没有自由。我说。你去看看就知道了。她说。我不去。那边空气不好。我说。你去过吗。她说没有。但大家都这么说。

我懒得跟她争。我只是觉得。有些东西。你没亲眼见过。你就别说得那么肯定。

我给我妈看我拍的照片。她看了一张。说。这是中国。我说是。她又看了一张。说。这也是中国。我说是。她看了十几张。最后她问。你确定这些不是日本。我说不是。这些都是中国。

她沉默了很久。然后她说。我以为中国全是灰色的。

我现在在米兰一家设计公司上班。

每天中午。我还是会想起成都的茶馆。想起那些坐在竹椅上喝茶的人。想起重庆的扶梯。想起大理的洱海。想起贵州阿婆拍我手的那一下。

我爸妈有时候还问我。你以后还去中国吗。我说去。我妈说。那么远。我说。不远。飞机十个小时。我爸说。那边吃的不习惯吧。我说。习惯。胖了五斤。

我闺蜜最近跟我说。她公司有个去上海出差的机会。她问我要不要申请。我说你去吧。你去了就知道。

她说。你觉得我会喜欢吗。

我说。我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但你会惊讶。你会发现。你以前听说的那些。跟真的完全是两回事。

她问我。那你最大的感受是什么。

我想了想。我说。中国不完美。有很多问题。但有一点。那边的人。活得特别用力。特别认真。特别热气腾腾。

她不太懂。我说。你去了就懂了。

好了。我得去上班了。下次再跟你们聊。回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