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州扩容大势已定!三县激烈比拼,谁能第一个撤县设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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达州的城市空间一直有个绕不开的难题。主城区由通川、达川两个老城区和高新区、东部经开区两个功能新区拼在一起,州河两岸的建成区早就饱和,城西被山挡着,向南去大竹中间隔着大片乡村,向北对接宣汉又有山体阻隔。

中心城区要装下一个I型大城市的骨架,往哪里拓展,是“十五五”必须回答的问题。

2025年,达州地区生产总值达到2990.9亿元,居全省第6位,中心城区扩大至126平方公里,常住人口城镇化率提升至54.34%。

成达万、西达渝双高铁全速建设,金垭机场建成投运,交通骨架已经拉开。一个体量接近三千亿的城市,中心城区的辐射半径需要向外延伸。

达州国土空间总体规划构建的是“一核两翼三轴”的开发格局。“一核”把通川区、达川区、达州高新区、达州东部经开区和开江县全部打包,定义为全市高质量发展极核区,明确推进中心城区与开江同城化发展。

宣汉县归属于北翼组团,大竹县和渠县归属于南翼组团,定位是县域协同发展,并未纳入主城极核圈层。

四川省批复的国土空间规划中,主体功能定位的区分更加清晰。大竹县被列为省级城市化地区,宣汉县、渠县、开江县均为国家级农产品主产区。城镇开发边界面积也拉开了差距:宣汉41.37平方千米,大竹41.86平方千米,渠县30.56平方千米。

但2026年达州市印发的《推动城市高质量发展实施方案》,把开江放进了“同城化发展”的阵营,与主城四区并列,而非直接提撤县设区。同城化先行,行政区划的牌子什么时候挂,取决于国家审批节奏。

宣汉在三县中的经济体量最大。2025年,宣汉地区生产总值达到802.3亿元,增速7%,总量位居全省县级第一,五年连跨四个百亿台阶,被纳入四川首批29个强县扩权赋能改革试点。

宣汉的产业底牌是资源。依托1.5万亿立方米的天然气资源和丰富的锂钾矿藏,宣汉构建了天然气绿色精细化工、精细硫化工、新材料、新型钾肥、新型能源、农产品加工六大特色产业集群。

普光经开区已成功创建国家级绿色化工园区,2025年园区总产值达654.6亿元。

但从融入主城区的角度来看,宣汉面临的挑战不小。北向对接主城存在山体阻隔,虽然达州至宣汉的快速通道已经通车,21公里双向六车道,通行时间大幅缩短,但两地之间的城镇连绵度不如开江与主城之间那样顺畅。

宣汉的“市域副中心”定位和强大的资源型产业体系,决定了它的发展逻辑更倾向于“做强自身”,而非急于融入主城。

大竹在三县中的产业辨识度最高。“十四五”期间,大竹地区生产总值从2020年的387.3亿元连跨400亿、500亿两大台阶,2025年达到500.3亿元,年均增长5.5%。县城规模突破“双30”,建成区面积和常住人口双双站上30万量级。

大竹的产业布局聚焦在电子信息、智能装备制造和苎麻新材料三大方向。

宝麟创新科技智能数字终端及光电视窗显示生产等项目竣工投产,豪威科技人工智能与机器人产业配套科技园签约落地。大垫高速加快建设,四湔高铁过境设站,大竹在交通上的改善正在加速。

但大竹融入主城区的方向,在规划中写得很清楚。大竹与渠县被归入“南翼一体化”,定位是川东北渝东北协同发展区的门户,更多地承担面向重庆梁平、垫江方向的协同功能。

大竹在达州的角色是“翼”,而非“核”的组成部分。从空间上看,大竹与主城区之间的距离也是三县中最远的,中间隔着大片乡村地带。

渠县在三县中与主城区的物理距离最近,与达川区紧邻。2025年,渠县地区生产总值达到460.2亿元,增长5.7%,成功纳入国家新型城镇化潜力地区试点县和四川省强县扩权赋能首批试点县。

渠县的产业框架已经搭起来了。轻纺服饰全产业链贯通成型,规上企业达26家;消费品电子聚集成势,聚集52家链上企业;纸制品产业中顺洁柔一期投产,三大百亿级产业链已现雏形。

经开区产值占全县工业总产值的75.4%,“亩均论英雄”排名跃升至全省第12位。

交通上的变化正在拉近渠县与主城的距离。成达万高铁渠江特大桥顺利合龙,镇广高速渠县段如期通车,渠县正迈入“三横一纵”高速时代。达渠快速通道的建设将进一步压缩两地通勤时间。

但渠县的主线路径在规划中表述得非常清晰。渠县被纳入全省强县扩权赋能改革试点县,目标是跻身西部百强县第一方阵、加快建设达州市域副中心。

融合先于名号。

回到最初的问题:宣汉、大竹、渠县,谁能第一个撤县设区?

三县各有各的方向。宣汉体量最大、产业独立性最强,需要独立城市功能来承载资源型产业体系。大竹的产业底牌厚实,但发展方向更多指向重庆方向的区域协同。渠县离主城最近,交通在改善,但当前的政策主线是“强县扩权赋能”,与撤县设区的方向有所不同。

国家层面对撤县设区的态度已经收紧,达州“十五五”规划的重点也落在“推进以县城为重要载体的城镇化建设”上。但融合并未停滞。

成达万高铁把渠县纳入轨道通勤网络,达宣快速通道把宣汉拉进半小时圈,大垫高速打开大竹对接重庆的新通道。

当产业协同更深一层、当通勤变得更日常,行政边界的那条线就已经在功能层面被重新画过了。名号何时跟上,取决于融合的深度,而不是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