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完八百公里的人,说的不是「我到了」
六月走了两次古蜀道,我让伙伴们在一碗水那儿停了一会儿。现在那里平平无奇,一个水泥封住的水窖,不知道的人不会留意上面刻着的
智利和阿根廷我都去过,一个让人心疼一个让人上头,差别真的超出我的预料
从布宜诺斯艾利斯飞圣地亚哥,航程也就两个多小时。空乘发完一轮饮料,刚眯着,就被降落前的颠簸晃醒了。窗外是安第斯山脉锯齿状的雪顶,冷峻,锋利,像一把打碎的瓷片贴在蓝黑色的天幕上。
从智利回来我才敢承认,之前对南美的印象基本都是别人喂给我的
可等我出了到达大厅,一股干燥的风裹着尘土和尾气扑面而来,瞬间把我的“欧洲幻想”抽了个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