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小伙父母双亡,叔伯舅舅全躲了,唯有疏远姨妈供他读博士!
雨水从天上落下来,像有人把一整座城的灰都冲进了地面,殡仪馆门口的水洼一圈一圈往外扩,昏黄的灯影碎在里面,晃得人眼睛发酸。我妈站在灵堂外,黑伞收着,伞尖还在滴水,她手里攥着一张皱得快看不清字的缴费单,嘴唇哆嗦了很久,才问我一句:“小砚,你二伯到了吗?”
我大伯家定居在上海,亲戚办红白喜事他从来不回来,也不随份子钱
那年秋天我刚上初一,记得清楚,因为开学第一周我妈就跟我爸吵了一架,吵完了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抹眼泪,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你在上海做大老板的哥哥,连亲弟弟家孩子上学包个红包都没有。”
一家四口去上海旅游,挤在二伯家7天,走时二伯说:下次别来了
那年夏天,儿子刚考完初中,女儿也放了暑假,厂里效益不好,我请了七天假,老婆在超市上班也跟人换了班。一家人商量着去哪转转,电视里老放上海的广告片,外滩、东方明珠、南京路,儿子眼睛都看直了。我说去上海吧,你二伯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