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戚办红白喜事,定居上海的大伯从不回来,也不随份子钱
后来我也来了上海。不是为了他,是为了工作。高铁从南京往东,一路把稻田甩在身后,再抬头的时候,窗外已经全是灰色的楼,连天的线被切成一段一段的,像老家灶膛里烧断了的柴火。我拖着行李箱站在虹桥站的出口,风从地下通道里卷上来,带着一股沥青和热气的味道,混着人流里黏腻的
我大伯家定居在上海,亲戚办红白喜事他从来不回来,也不随份子钱
那年秋天我刚上初一,记得清楚,因为开学第一周我妈就跟我爸吵了一架,吵完了坐在厨房的小板凳上抹眼泪,嘴里翻来覆去就是一句:“你在上海做大老板的哥哥,连亲弟弟家孩子上学包个红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