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印度这么久,我还没正经看过恒河——朋友说,跟着司机去
跟桑杰和维卡斯在金喜吃完那顿中餐之后,我回到旅馆翻来覆去睡不着。枕头旁边搁着拉吉夫白天给我的一张瓦拉纳西的车票,后天的。我之前跟他去过一次恒河,撒骨灰,喝圣水,蹲在石阶上啃甜饼,自以为已经“看过”恒河了。可那天晚上我忽然觉得,我其实什么都没看见。我看到的是一个
加尔各答的“人馬”——拉一天车,挣一碗饭
从德里飞到加尔各答不到两个小时,出了机场,空气完全不一样了。德里的燥热是干的,加尔各答是湿的,黏糊糊的,像有人拿一块温热的湿毛巾捂在你脸上。路两边的建筑也变了,德里那些白花花的玻璃幕墙少了很多,取而代之的是灰扑扑的殖民时期老楼,柱子粗大,窗框上爬着青苔,有些墙
在印度打工我彻底傻眼:当地女孩的早熟,和国内差距真大
我到印度古尔冈的第三个月,去当地合作工厂验货,中午在食堂打饭,排我前面一个看着顶多十三四岁的女孩,挺着肚子跟打饭阿姨说"多加辣"。我愣了半天,问翻译她多大,翻译说"十五,已经嫁人了"。我当时手里的餐盘差点扣地上。后来我才慢慢明白,那不是个例,是那边很多女孩的日
巴基斯坦工人说,他家乡的烤肉能把达拉维的炸球比下去
去的次数多了,跟摊子旁边几个常客混了个脸熟。其中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大概二十出头,穿一件洗得发白的灰衬衫,袖子卷到胳膊肘,蹲在木板旁边吃炸球的样子特别专注。他叫卡西姆,达拉维的巷子里住了好几年了,在附近一家皮革作坊做裁剪工。
从达拉维走到安泰里,只隔一条马路,像隔了一个世纪
那条马路不宽,也就二十米。马路这边是达拉维的边缘,铁皮棚子和油布顶挤在一起,墙根下堆着废塑料瓶和不知道什么机器的零件。马路那边是高墙,刷得雪白,墙顶上拉着铁丝网,每隔几十米有一个摄像头。铁门外面站着保安,穿着深蓝色的制服,手里拿着对讲机,站得笔直。
德里的富人区旁边,一公里外就是没有名字的贫民窟
在德里待久了,我以为自己已经见过最刺眼的对比了。酒店侧门那堵灰墙,墙这边是水晶灯,墙那边是塑料布,这个画面在我脑子里搁了快两个月,我以为那就是“一墙之隔”的极致了。
印度男子到苏州旅游一周,回新德里后承认:电视把中国说太小了
新德里的拉吉夫夏尔玛从未想过自己对中国的认知会在苏州的七天里彻底颠覆。作为一名软件工程师,他此前对中国的印象几乎全部来自电视新闻,画面里总是快速闪过的高楼、拥挤的街道以及被描述成"单调"的城市景观。
在华定居十年的印度邻居,走遍很多国家,直言中国的人情味最难得
我在小区里第一次注意到他,是因为他蹲在快递柜旁边,帮一个老人取包裹——老人够不到最上面那层柜门,手机屏幕上的取件码输了三遍还是不对。拉吉夫蹲在地上,帮老人输入了取件码,等柜门弹开后把包裹递过去,然后站起来拍拍膝盖上的灰,转身走了。我后来才知道,他根本不认识那个
接机牌举了2小时没接到人,16个印度游客去哪了?真相让我愣住
事情是这样的。我接了个十六人的印度团,领队叫拉吉夫,五十出头。航班下午三点落地,我提前十分钟就举着接机牌站在到达口,白底蓝字的牌子被我举得老高,生怕人家看不见。
许多印度姑娘到中国打工,回国后坦言:这辈子最幸运 就是来过中国
我叫阿米塔,出生在印度北方邦一个叫马图拉的小城。家里有七个兄弟姐妹,我是老三,上面两个哥哥,底下四个弟妹。父亲在集市上给人修鞋,母亲帮富人家洗衣服,一个月挣的钱勉强够全家喝稀粥。我们住的房子是用泥巴和竹片搭的,雨季的时候,屋顶漏下来的水能装满三个铁盆。我从小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