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人,14岁差点被亲爹卖进窑子,后来成了上海滩最牛的女老板,连青帮老大杜月笙去她店里吃饭都得老老实实排队。你敢信?
这事儿搁谁身上都跟做梦一样,可偏偏就真真切切地发生在民国那个乱世。
我今天要跟你唠的这位姐们儿,叫董竹君。
她的命,苦得不能再苦了。爹是拉黄包车的,娘是给人缝穷的,家里穷得揭不开锅。她来个月事,差点就被送去接客!一个15岁的小姑娘,就因为身子骨长开了,在那些人眼里就成了能换钱的物件儿。你说这上哪儿说理去?
可她硬是跑了。不光跑了,还嫁给了督军,当了官太太。结果呢?丈夫拿枪防着她,婆婆当面啐她是个卖唱的。她生了四个闺女,丈夫死活不让读书,说女娃子念书有屁用。
换了别的女人,可能早就认命了,一辈子就这么忍气吞声地过了。可董竹君不!她一分钱没要,带着四个女儿就离了婚,两手空空闯上海滩。
最难的时候,有人说她肯定活不下去。结果呢?她在上海开了家川菜馆,把菜价定得比别家贵一截,生意却火得一塌糊涂!连杜月笙来了都得排队等位,排了好几回愣是没吃上,最后杜老板自己急了,主动帮她扩店面!
您听听,这是多大的排面?
从被卖了换钱的穷丫头,到上海滩最有面子的女老板,她这一辈子,手里全是烂牌,可她愣是一张一张打出了王炸。
她到底咋做到的?她男人为啥要置她于死地?她又是咋把四个闺女都培养成大学生的?别急,我慢慢给你唠。这女人的一生,比电视剧还精彩,你听完保准得竖大拇指!
正文
哎呦喂,您问我知道董竹君不?
知道啊!就是上海那个顶有名的锦江饭店,她一手办起来的。那饭店老牛了,到现在还立在那儿呢,接待过多少外国大人物。
可您要以为她天生就是富太太的命,那可就大错特错啦!说出来您都不敢信,这位姐们儿人生的第一个坎儿,竟然是因为早上起来,瞅见床单上有一摊血。
那是1912年的事儿了,她才15岁,搁现在就是个初中生,啥也不懂呢。一看下身流血了,吓得脸煞白,以为自己要死了。
旁边一个干活的老妈子看见了,眼疾手快一把捂住她的嘴,气儿都不敢大喘,贴着她耳朵根子说:“我的小祖宗喂!别嚷嚷!你赶紧收拾包袱跑路吧!再晚两天,你这身子骨一长开,立马就得被卖到窑子里接客去!”
就这么一句话,把小姑娘彻底给打醒了。
这就叫“穷人家的姑娘身子不由己”啊。她爹是拉黄包车的,她娘在家里缝缝补补,穷得叮当响。在那个吃人的旧社会,一个女娃子来了月事,在有些人眼里,那就跟地里庄稼熟了一样,该“摘”了换钱花了。这哪是长大成人啊,这他妈是催命的信号!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看到这儿我这火气蹭一下就上来了。一个姑娘家来个月事,本来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搁那会儿硬是成了倒计时的钟。你说这旧社会吃人不吐骨头,真是一点不假。一个活生生的人,就因为来了例假,就得被明码标价,这上哪儿说理去?
后来咋样?后来她还真就跑了。可跑出去就万事大吉了?天真!
她命好,碰上了四川督军夏之时,俩人好上了,还去日本留了学。您听着挺风光吧?督军夫人!可里头的苦水只有她自己往肚子里咽。
她男人防她跟防贼似的,连学校大门都不让进,只准在家里请先生。临走前还塞给她一把手枪,那话里话外的意思就是:你要是敢在外头给我戴绿帽子,你自己拿这玩意儿了断吧。您听听,这叫人话吗?在男人眼里头,不管你董竹君飞多高,始终是个窑子里出来的“下九流”,得拿枪顶着后脑勺才放心。
我读到这儿真是替她憋屈得慌。你说两口子过日子,连起码的信任都没有,这日子过得有什么劲?她男人给枪那会儿,心里头想的压根儿就不是怎么疼媳妇,满脑子都是怎么防着媳妇。这种婚姻,说白了就是一场交易,你漂亮,我有权,谁也不信谁。
回了四川老家,更难熬。她婆婆,一个老顽固,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成天嚼舌头:“一个卖唱的,也只配做个填房丫头!”
换了别的软柿子,早哭成泪人了。董竹君不,她愣是咬着牙,把一大家子老小的吃喝拉撒全包圆了。天不亮就起来伺候公婆,白天算账管厨房,晚上还得盯着孩子们读书。硬是凭着一股子不服输的劲儿,让她婆婆服了软,风风光光给她补办了婚礼,认了她这个正牌儿媳。
您说这女人得多能忍?要搁我身上,早摔门走人了。可她硬是把这一大家子伺候得舒舒服服的,让婆婆自己打脸认了这个儿媳。这就叫“伸手不打笑脸人”,你活儿干得漂亮,谁也没话说。
可话说回来,“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这话一点不假。夏之时后来丢了官,整个人就废了,染上了大烟瘾,脾气暴得跟炮仗一样,一点就炸。董竹君怀着他孩子,走得慢了点儿,他张嘴就骂,顺手还把桌上的自鸣钟劈头盖脸砸过去。
最让她寒心的是,她亲妈丢了一根攒了好几年私房钱才买的金簪子,夏之时居然下令把老人家给绑了!那一刻,董竹君的心算是彻底凉透了。
您瞧瞧这事儿办的,简直不是人干的事儿!丈母娘丢了东西,不帮着找就算了,还把人绑了?说白了,打根儿上他就没瞧得起董竹君这一家子人。这男人啊,一旦从骨子里看不起你,你做啥都是错的。
她瞅明白了,“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女人要是手里没钢镚儿,走到哪儿都是个受气包。你想站着活,就得自己兜里有钱,腰杆子才硬气。
这句“站着活”说得太好了!我琢磨着,董竹君就是从那天开始,彻底醒了。以前她还指望男人给个体面,从这天起她算是看透了,体面这东西,只能自己挣,谁也指望不上。
于是她开始折腾生意,养过鸡,办过厂,结果赶上四川闹军阀,全赔了个底儿掉。一家老小跑到上海,夏之时彻底摆烂,死活不让闺女上学,撂下一句话:“女娃子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早晚是别人家的人!”
董竹君说要离婚。夏之时差点笑掉大牙,那眼神里头全是瞧不起:“离婚?你一个娘们儿带四个丫头片子,在上海滩能活?你要是能活出名堂,我夏之时把手心煎鱼给你吃!”这家伙更狠的是,还放话给所有朋友,谁借钱给董竹君,就是跟他过不去,甚至暗地里找人使绊子,想把她骗到杭州推湖里去。
您瞧瞧,这哪是两口子?这分明是前世冤家,今世仇人!一个大老爷们儿,混到要弄死自己老婆的份上,这得多没出息?董竹君嫁给他十几年,生了四个孩子,到头来就换来一句“手心煎鱼”,真叫人寒心。
可董竹君怕了吗?没有!她两手空空,拖着四个女儿就搬了出来,家里一个铜板都没拿。那日子苦得呦,真是“房漏偏逢连夜雨”。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一个四川老乡看不过眼,借了她两千块钱。
就靠着这两千块,1935年,她在上海滩开了家小馆子——“锦江小餐”。
这女人眼光毒着呢!她把菜价定得比别家贵一截。有人劝她,你新来的,便宜点拉客啊。她不听,她就信一条:“一分价钱一分货,酒香不怕巷子深。”她就要做最讲究、最地道的川菜。
结果呢?生意火得一塌糊涂,一位难求!连上海滩的皇帝杜月笙来了,都得老老实实在门口排队等着。排了几回,杜老板自己都急了,主动帮她张罗着扩店面,这才有了后来的锦江川菜馆。
这段看得我直拍大腿!一个女人,拖四个孩子,两手空空闯上海滩,硬是把生意做成了,连杜月笙都乖乖排队。你说这叫什么?这就叫本事!这就叫真功夫!那会儿上海滩鱼龙混杂,没两把刷子谁敢开店?她董竹君不仅开了,还开成了头一份,这就叫“是金子总会发光的”。
想当年那个因为见了红就要被卖掉的小丫头片子,摇身一变,竟成了上海滩最红的女老板,连青帮大佬都得给她面子。
1951年,她二话不说,把整个锦江饭店捐给了国家。她的四个闺女,个个都上了大学,成了栋梁之才。孩子们后来给她写信,信里头有句话特戳心窝子:“妈,幸好当年你带我们离开了四川。”
离开的是四川吗?不是的。离开的是那条生下来就看得见底的死路——那条十几岁就被安排嫁人、然后围着锅台转、生儿子、受一辈子窝囊气的旧路。
董竹君这一辈子,手里没抓过一副好牌。可她硬是咬碎了牙,把一把烂牌打出了王炸。
所以说啊,人这一辈子,命是爹妈给的,路可是自己走出来的。别人想把你往泥里踩,你偏不。你爬起来,拍拍土,就算走得慢点,只要脚不停,那阎王老子定下的“命”,它就撵不上你!